个装满沐浴露的瓶子狠狠朝着迹部脸上飞去。
“你他妈想将我弄残掉吗?!啊?”月终于忍不住地低吼道,一双幽深的眸子殷红似血地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他心内已是气急,这个没什么印象的混蛋打哪儿冒出来的啊?
跟他有仇吗?!
“呃,对……对不起。”
迹部大爷妖孽从容的脸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慌乱地撤了花洒,扔在一边。.coM一直以来,他极少做这种服侍人的活儿,自然那花洒里的水温调得非常之不对劲。
一下子将温度掰到最高……
若月再多被浇上一会儿,估计整个人也就煮熟了。
月半跪在浴缸里,光\裸的脊背曲成优美无比的弧度,温润如上好的美玉。
毕竟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不得不垂着头,用手紧紧捂住那里,痛得几近昏死过去。
看着他轻颤着身体,痛苦难耐的样子,迹部也不由着急起来。
“你……是不是烫到了那里?”他忐忑不安的问道,心内不由七上八下。毕竟若伤到那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月别过脸来,咬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漂亮红瞳中,满溢着浓浓的杀气。
迹部愣了一愣。
几秒种后,他快速转身,拉开浴室的柜子,拿出一块巨大雪白的浴巾,劈头盖脑地往月头上盖去。
一把将整个儿裹住的人从浴缸里捞起,迹部双臂搂抱着这个大大的蚕蛹,不顾他的挣扎,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
“备车!回去!”迹部不顾形象地低吼一声,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
黑色的保时捷如划破天际的闪电一般,须臾间就呼啸着来到了迹部的私人别墅。
整个行程下来,还不到五分钟;那彪悍的速度,跑得比救护车还要奔放许多。
一阵天旋地转后,月被昏头转向地摔在了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上。
包裹着他的雪白浴巾向四周散开。其中的一角,暧昧地搭在那起伏有致的腰线上。玉色的躯体因疼痛颤栗着曲起,挺翘浑圆的臀和修长柔韧的双腿都露在外面。
这是将自己弄到哪里来了?
一看这房间的摆设就知道不是医院。难道是这白痴的家里?
“ちくしょう……”
月恨恨地骂了一句,依旧捂住那里,双腿间还是痛得要命。
迹部背过身去,忍住了不看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色。
他匆匆忙忙地翻着抽痛找治疗烫伤的药膏,不一会儿,就攥着药膏快步地走了回来,坐在了那张奢华得令人发指的大床边。
“那个,你先把手拿开,不然我怎么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他试图温言安慰着这只受惊愤恨的小兽,那华丽轻柔的嗓音如午夜里悠然奏响的大提琴。
“滚!你个混蛋,谁让你看呢,我要回去!”
月咬牙切齿地骂道。他死死地盯着他,双手将那里捂得更紧了一些,端丽的面容滴血一般地涨红到了脖子根。
迹部叹息着抚了抚眼角下水滴状的泪痣,叹息着自认了少年口中的“混蛋”。他诚挚地看着那双玛瑙一般漂亮的深红眸子,轻言细语地劝说道:
“你若要骂的话,可以挪到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听着。但那烫伤若不赶紧处理的话,是会化脓溃烂的哦。”
月杀气腾腾地瞪视了他半晌,最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有句话叫做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来着。
他心头默念道:你丫就等着吧,用不了十年呢。哼!
“听话,把腿张开一点,好吗?”
迹部缓缓向他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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