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专注地看着那个地方。无意间一抬头,便看见了栗发少年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他心下不由有些好笑,
“行了,别这么气得不行的样子。我们都是男人,被我看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月强按捺住揍死这丫的**,决定先忍了。
他的耐心足够好,一定能等到这混蛋哭也哭不出来的那天。
“那你动作给我快一点!”
他低低地说了一声,声音细如蚊纳。迹部还是听见了,然后轻声笑了一下。
向后仰靠在床上堆得摞起的靠枕上,月缓缓放开手,撑在身侧。他半闭起眼睛,曲起膝,颤颤巍巍地将修长的双腿分开。
一想到自己最**的部位就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混蛋面前,他内心深处就有一种要杀人的**。
“别紧张呵,马上就好了。”
迹部温和地说着,用指尖托起那团粉红,凑过眼去仔细观看。唔,形状不错,色泽也很好,很是干净青涩的样子。
少年赤\裸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迹部亦是一惊。他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向后仰起的雪白脖颈,银灰色的眼瞳陡然暗了一暗。
等等……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用手抠出一大块珍贵的药膏,快速地往那被烫到的地方涂抹过去。
月紧紧咬着牙。
虽然一直闭着眼睛,但依旧能感到凝成实质一般的目光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火辣辣地一寸一寸灼过去。
他感到,温热的指腹带着芬芳的草药气息,在自己痛疼而敏感的区域一遍一遍地游走;被那药膏覆盖过的部位,能感到沁人心脾的冰凉,果然不那么痛了。
有温柔的气息触碰在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再感到痛疼的同时,另一种异样的感觉急速地冒了上来。如触电一般,月全身的细胞全都紧绷起来,一股奔放的热流摧枯拉朽地往下腹涌去。
身体在发热。
完了,丢人了,他想。自己居然在这混蛋前起了反应。
“你他妈对我那里吹什么吹啊?毛病!”
月蓦地睁开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冲着迹部大吼。那双深色的红瞳终于碎裂了兀自强撑的平静,内里酝酿着毁天灭地的暴风骤雨,黑沉沉的一片。
“我……小时候伤到膝盖时,佣人也是这么朝着伤口吹气的……”迹部也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那逐渐站起来的小小月,很是傻眼。
不过他马上镇定了下来,表情很无辜,“这很正常。若那样还没反应,我就该考虑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了。”
“看你个头!滚!”
月羞愤地并起腿,一把抓过散落在身边的毯子裹在身上,满面怒容地背过身去。
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了,否则一定亲手将他揍成猪头。
这该死的混蛋,先是鲁莽地砸了门闯进去;接着笨手笨脚地烫了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自己带到了这个地方……最后让自己丢了人。
这丫的,是煞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