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和佐藤面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法相信那脑袋缺一根筋的小子能干这种事。
新一么？怎么可能？！
但看向那栗发少年苍白虚脱的面容，却又不似说谎。
难道……？！
“，对了，松田。”
月复又睁开眼睛，伸手吃力地在裤袋里掏了掏。他弯起唇来笑了一笑，只见那冷汗涔涔的掌心中躺着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这是今晚我和新一差点为之送命的东西，可惜泡水了。前面一段录音我还没有听。你有本事恢复数据吧？”
“嗯，只要不是被格式化，我就有办法。别担心，我会搞定的。”
松田接过那支录音笔，小心翼翼放在身上。他侧过脸去，眼睛直视着前方的驾驶窗，避免了和月的对视。
和月打过几次交道……这孩子的敏锐的第六感可不是盖的。在自己没弄清事实前，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纷繁复杂的情绪。
月眨了眨眼睛，感觉松田那一瞬间的眼神很微妙，而且也不似平常那么聒噪。他在安静的开飞机，有哪里不对劲吗？
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重，思维如老迈的黄牛拉破车一般，愈发无法挪动。
或许，自己的体力真到尽头了……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月无奈地低低叹息一声，“松田，我现在困得要死……睡了啊。在我自然醒之前不准叫我，还有，新一……送新一去医院检查，他若有个什么……等我醒了，一定把你那海带头弄成电灯泡……”
栗发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留下了那么一句杀伤力强大的威胁后，他竟然真的失去意识，放纵自己彻底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直升机内是久久的沉默。
一时间，松田和佐藤谁都没有说话。
对那身体上遍布的红痕，月的解释显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也有着明显的破绽……至少这两位资深的刑警是不会相信的。
假设新一真为了让他清醒而咬了他的脖子，可遍布在其他地方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月在说谎。
可是，他为什么要隐藏真相呢？这其中，又有什么无法言说的苦衷？
松田阵平思索了良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平常那吊儿郎当的神情尽数敛去，英挺的眉峰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片刻之后，他满心烦躁地在布满仪表的驾驶台上重重一拍：
“佐藤警官，他们两个都得送去检查……尤其是月，一定要重点检查。我担心……”
松田没有再说下去。
佐藤美和子沉默地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的凝重。
松田心中有个不详的猜想，却无论如何也不愿将月和它挂上钩。
不久之前，他在警局里看过一伙绑架犯寄过来的录像带；那录像带上的内容不堪、血腥、残忍，远远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接受的范围……而那时，那个栗发少年却意外地在场。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月当时那面无表情的脸。那故作镇定的俊秀面容下，强制压抑着岩浆一般沸腾而可怕的愤怒。
他也知道，这少年信誓旦旦地向老史密斯承诺，说要为他复仇；而且一直以来从未放弃。
……但愿这一切，和今天的事件不要有联系。
凌晨五点。
东京综合病院。
松田阵平将月和新一送入急诊室后，便怀揣着月最后递给他的那支录音笔，行色匆匆地飚回了警局。
佐藤警官被留了下来，负责在医院里照应两个全无意识的少年。
望着诊室紧闭的门，佐藤想了想，掏出手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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