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家里打电话。
最先赶到医院的,是工藤夫妇以及管家老史密斯。
几分钟后,住得稍远的手冢国一也带着手冢国光赶到了。
“国光,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月这孩子去参加数学竞赛的合宿了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手冢国一甚为震惊,一双银灰色的眼眸相当有压迫感地看向一旁默默无语的孙子。
茶发少年翕动着嘴唇,最终也没有声辩什么。他垂着头安静地站在墙边,敛了敛眼睫,一声不吭。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下午还在街头网球场看自己打球的弟弟,竟然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想起自己当时对他的冷淡……隐隐的自责开始从心头浮现。
那时候,自己若带他回家,或许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吧。
“手冢局长,好久不见。”
工藤优作恰到好处地上前一步,友好地伸出了右手。黑框镜片后的那双眼眸清澈而镇定,透着无穷的智慧以及令人安心的力量。他温言道,“现在先不研究其他问题了,等医生出来,我们弄清了事实再说,好么。”
“工藤家小子,你儿子也在里面吧。唉,还是年轻人心态好啊……”手冢国一叹了口气,握了握他的手。
佐藤警官也随后劝道,“老爷子,等弄清楚情况您再发火吧。毕竟,医院里要保持安静啊!”
手冢老爷子鼻腔里重重一哼,遂不再言语。
他不时地向诊室紧闭的门看上一眼,布满鱼尾纹的眼角耷拉着,似乎又像老了几岁一般。
时间静静地流逝着。
它在每个人高度紧绷的心头徘徊,又毫不留恋地飞逝而去。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悍马风驰电掣地呼啸而来,轮胎在地面上擦出极其刺耳的声响,在这浓黑的夜里显得极其令人胆战心惊。
松田阵平猛地刹住车,胡乱地把车一泊,然后一阵风似地狂奔上楼。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那匆匆出现在楼梯口的身影。
“手冢老爷子,发现严重的事情了。他们两个……”
松田阵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从贴身的衣袋里拿出一块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薄薄芯片。他四下里张望了一番,严肃而谨慎地建议道,“我们先向院方借个安全的地方说话吧。”
“嗯,我马上去找院长商量。”佐藤警官点了点头,立即起身。
在一间隔音效果良好的密室里,松田阵平将那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置入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这是月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交给我的东西。你们注意听。”
他略微垂着头,神色凝重地摁下了播放键。
一阵滋滋的杂音后,两个陌生男子的对话声异常清晰地响起了。
“米酒,你这件事情做得太失水准了。别说那位先生,就算是GIN知道,也会不满意的。”沙哑的男声低低传来,听上去很是烦躁的样子。
“谁知道那样威胁了,那老东西还完不成任务呢……嘿嘿,几个手下已经好好惩戒过了。”
另一个男人枭枭地笑着,感觉特猥琐。“嘿,还别说,那混血小子可带劲了!那里比女人还紧啊!百威和嘉士伯他们射了好几次还缓不过味儿来!”
“可你他妈怎么把他给崩了,还寄了那带子过去?这不是明摆着不能要挟那老东西了么?”沙哑的男声低吼了出来,一副相当生气的样子。
“Vodka,你的意思是,就算将那小子做了,也还应该拿死人当人质么?”猥琐男子呵呵笑着,然后狗腿地鼓掌赞道,“果然是跟大哥混久了的人,实在是高!”
“滚一边去。GIN刚下飞机从美国回来,约摸现在也快到这儿了。你他妈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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