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神看向父亲,“爸爸……不,我不相信……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是不是?”
工藤优作走了过去,无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头,没有说话。
男人单手托着下颌,沉静地思索着。几天前,那个栗发的少年在书房里用假的手枪直直指着自己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
令他疑惑的是:只要那个睿智、冷静的少年愿意,他甚至能立即将自己利落地干掉。如今,又是谁能把他弄成这样呢?
……这里面,一定是有内情的。
只是,这只是自己的猜想而已,在现在这个人人义愤填膺的场合,也不适合将这些说出来。
“新一,我们先去看看月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儿子,那只放在他肩头的大手稍用力地按了一按,传达着无穷的安慰和力量。
“相信我,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黑发少年眸中的脆弱一闪而逝。
他垂了垂眼睫,将一切情绪都深深地藏在眼底。工藤新一倔强地抿了抿唇,单手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来。
“……我,我就不去了。”
黑发少年摇摇晃晃地摆了摆手。他顿了一顿,抬眼环视了屋里的人一番,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屋角一直默然着的手冢国光身上。
“你,是他的哥哥吧?请你去看他,对他好一点儿……他一直都惦念着你,总是为你着想,你不要太冷漠了。”
清亮的凤目微抬,有些错愕地看向新一,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过问。手冢国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慢慢地移开了目光,抬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发丝的交错扬起一道微微的风。
工藤新一低低地、确认一般地追问了一句,“你,答应了?”
瘦削挺拔的身形略顿,随即继续前行,只留下一个白杨树一般高挑的背影。
“谢谢。但,这是我的事情。”手冢国光如是说道。
所有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出门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工藤一家。
黑发少年背脊抵着墙头,缓缓滑坐在地面。他垂着头,痛苦地用手捂住面颊。
“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如果不是我那么莽撞地去追什么黑衣人,月就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为了救我而泡在海水里一晚上……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他……”
“新一,如果觉得不如人,那就努力去成长;如果觉得愧疚,就尽力去补偿。”
工藤优作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黑框镜片后那双眼睛温文而睿智,“不管怎么都好,去做吧……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谢谢,我明白了。”
黑发少年点了点头,天空一般澄澈的蓝眸里,多了一些类似坚定的东西。在忽如其来的痛楚中,他学会了成长。
痛苦,正是一切成长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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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一条缝,顺着缝隙往里看去,可以看到栗发的少年正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俊秀的面容如大理石一般苍白,也似大理石一般悄无声息。
他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两条胳膊却放在外面。玉色的肤色上,落樱四散开来,殷红如血。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却是相当不是滋味。
正待他们要离开之际,却见那少年漂亮的唇线微微一勾,竟然睁开眼睛笑了起来。
“呀,你们真是太夸张了,我只是有些累睡着了而已……居然又将我送到了医院。”
月皱了皱鼻子,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柳芽儿,“还真当我是玻璃人不成?连睡个觉都要住院。好吧,现在我也醒了,可以回去了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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