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目光徐徐地扫视了一番众人，忽而带上了些不安的神色，“新一，新一呢？他还好吗？”
“夜神少爷，你还是多多关心下自己吧。”
老史密斯上前帮他掖了掖被角，强忍着心中的酸楚颤声说道，“工藤少爷的状况比你好多了，刚刚已经可以站起来到处跑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
月不满地蹙了蹙秀丽的眉头，随即马上了悟过来，“呵呵，大概被他爸妈抓回去了。”
“月，你先安心养病啊。”
佐藤警官心疼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情等出院再说，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能有什么病养？”
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众人，苍白无辜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可怜，“我真的不想呆在这儿，这里消毒水的气味让我受不了。而且我讨厌这个地方……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有种要倒霉的预感。”
“月，不要任性了。”
手冢国光蓦地出声，无框镜片后那双上挑的凤眼严肃而认真，“听医生的，不会错。”
“哟，我的哥哥，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啊。”月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也是来劝我住院的么？嘛，不提这个了，说点别的吧。”
“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茶发少年目光闪动地瞥过他身上的红痕，艰难地翕动着嘴唇。他彻底地无视一旁的松田阵平给他猛打眼神，终是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手冢国光的神色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如惊涛骇浪一般起伏。
尽管医生那么明确地说了，但他依旧不愿相信。只要当面的问他，只要他明确地否认，那么一起都不是真的。
他在等，等月的一句话。
月说的任何东西，他都愿意相信。
千万，千万不要是真的……
“嗯？身上？”
月错愕地看了看自己，抬起胳膊举到眼前。霎那间，他的神色微变，但瞬间又立即恢复了平静。
他终于明白，今日的众人为啥一个个都这么奇怪了。
“呵，没什么，只是在码头散步时，被蚊子咬了一身包。”
月淡淡地移开了目光，脸上浅浅的笑意尽数脸去。他的脸色更苍白了，白得和身上的床单几乎一样。栗发少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嗓音艰涩而倔强。
“哥，如果感到碍眼，就不要看了吧……我累了，你也该回去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的方向，扯过被单整个儿蒙住脑袋。
一时间，仿佛连呼吸也变得艰涩起来。在这黑暗而狭窄的空间里，有清亮晶莹的水光泛出，在月那清秀的面容上拖下一道长长的泪痕。
哥哥，他看到了，看到了。
那样干净透明的他，那样狼狈不堪的自己。
此时此刻，最不想面对的人或许就是手冢国光；只可惜，一切都弄糟了……自己竟然这样措不及防地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
回不去了吗？呵，大概吧。
心口宛如被破了个大洞，竟然连痛疼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彷徨的一场空，茫然，虚无，空空如也。
寂静，异常的寂静。
少年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们，纤细的身子仿佛一根脆弱的芦苇。
栗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他将自己裹在了被单里，再也不出一声。
半晌，松田阵平叹了口气，率先朝门外走去。待所有人都出来后，佐藤警官细心地关好了病房的门。
“国光，你知道么？你刚才不应该那么问他的。”
佐藤美和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茶发少年，“有些事情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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