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那样对月来说……也太残忍了。”
“其实……我是希望他否认的。”
手冢国光轻轻地说着，凤眸中闪过一道哀伤，“只要他说弄错了，我什么都信。”
“国光，你果然只是个孩子。”
松田阵平看了看他，低低说道，“不多说了，回去吧。”
“不，他不仅仅是个孩子。”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众人诧异地望过去，只见一个黑发少年正抱着手臂斜斜依在门边的墙上，幽深不见底的蓝眸里是压抑得可怕的愤怒。
“他还是个混蛋。”
“其实，我很早就看到那些了。虽说也极其不愿相信……但却不会问他。”
工藤新一慢慢走到茶发少年跟前，湛蓝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那样问不是想相信什么，而是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不是吗？”
手冢国光沉默了片刻，俊逸的面容泛起苦涩。
“或许你说对了。我不该问他。再会吧。”
他转身，跟在警官们后面慢慢朝着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沉重的脚步声中，瘦削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
窗外，依旧是一方墨色的天空。
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