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逼着你母亲给你下跪呢?”话里话外,将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在了楚谦益头上。
楚谦益气急反笑,抬眼往院子里看了一眼,见自己爹爹的几房姨娘都过来了,伸手指着这几位姨娘道;“你还有脸给我称‘母亲,?在我娘的牌位面前,你不过是跟那几位姨娘一样,都是妾而已!”
裴舒芬脸色一变,嘴唇翕合了几下,又强自忍耐了下来,柔声道;“世子,母亲知道你娘被人泼了脏水·你心怀怨愤o可是你这样闹腾,这样忤逆不孝,你娘在九泉之下都不会安稳的。”
楚谦益“呸”的一口唾沫吐在裴舒芬身上,脸上涨得通红,道;“你还有脸说我娘?当初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我娘的病榻前勾引我爹,将我娘活生生气死的!”
此言一出,满院子的人都惊呼起来!
裴舒芬脸色再也撑不下去,沉了脸就要站起来,厉声道;“你再胡说,小心我家法伺候!”
楚谦益哪能让她站起来,立时对旁边的婆子扫了一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妾也敢在我娘的牌位前仗腰子?!”
旁边拎着哨棒的婆子会意,等裴舒芬站起来,便又重重冲她的腿后弯敲了一下,便将站立不稳的裴舒芬又打得往前一扑。
裴舒芬根本未提防那婆子打了一次,还敢打第二次,所以这一次栽得居然比第一次还要重。一下子就磕到面前的台阶上,牙齿碰到下嘴唇里面的嫩肉,立刻就流起血来。
裴舒芬看见自己的血滴下来,落到台阶上,顺势扑倒在地上,哭起“大姐”来,口口声声说她对不住大姐·让她的儿子如今变成这样一个忤逆狂悖之徒,自己难辞其咎······
哭声凄厉,院子里的人也都神色各异,有些好似被裴舒芬的哭诉说服了,都有些难过地看向楚谦益。
楚谦益带来的婆子有些不安,上前几步来到台阶上,对楚谦益低声道;“世子,这样下去不行······要不要堵住她的嘴?”
楚谦益摇摇头,朗声道;“不用!小爷我做事光明磊落,从来不会这种阴私无耻之事。”又指着正在台阶下面哭泣控诉的裴舒芬道;“你们都给小爷我好好看着,好好听着!千万别堵她的嘴。让她有什么说的,尽管说!横竖她也不懂什么叫‘说多错多,,让她尽管说!说出些大家不知道的事情,大家也好一起仔细参详参详,到底谁是谁非!”
裴舒芬的哭诉戛然而止,一个人挣扎着从台阶下面的空地上爬了起来,只是跪在那里,捂着脸嘤嘤地哭泣。
楚谦益呵呵一笑·道;“咦?小爷大大方方让你骂,你怎么又哑巴了?你说啊!叫啊!喊啊!怎么不说话了?不堵你的嘴,也不打你的嘴。你有冤尽伸,有屁尽管放,我不会同你一样小鼻子小眼,就知道玩阴的·只会欺负过了世的人,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裴舒芬抬起头,往太夫人那边看了一眼,却只看见太夫人暧昧不明的神情,和二夫人黄氏满脸灿烂的笑容,不由心下暗恨。
楚谦益自然将裴舒芬■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指着自己娘亲的牌位道;“你■然不说话,小爷我就说了。—当年我娘去世的那一日,实话跟你说小爷我正在我娘内室旁边的暖阁里描红。你那天跟我娘争执,等我爹进来,你就当着我娘的面,扑到我爹怀里,将我娘生生气死!”
“你这种浪荡女子竟然还想让小爷我叫你‘母亲,?!我呸!我宁愿叫猪叫狗也不会再叫你一声!”
“怎样?还不说话?那就是我没有冤枉你了。等爹爹回来,你可别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爷我可看不上你那蠢样儿!”
裴舒芬心下大急,不知道这种事,楚谦益怎会知道的?想到那时他才三岁,哪里懂这些?一定是有人在他面前煽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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