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想到此,裴舒芬不说话也不行了连忙哽咽着道;“世子恨我占了你娘的位置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世子。可是世子怎么能因一己之私,就往自己爹爹身上抹黑呢?”
楚谦益背了双手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裴舒芬,身上的秋香色哆罗呢天马箭袖外袍在午后的阳光里,被笼上了一层光晕。
“你现在不承认了?你没做过这些事,是我冤枉你?真是奇怪,我怎么没有冤枉别人,就冤枉你?我我问你,我娘死的那天,你是不是在我娘房里?我爹是不是也在我娘房里?—你那天的事,看见的可不止我一人!”
楚谦益的话,掷地有声,也不像是假的。院子里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
裴舒芬眼神闪烁起来,头一个念头便是;糟了,是不是桐露跟楚谦益说的?
楚谦益看见裴舒芬一脸心虚的样子,又“呸”了一声,道;“奸夫淫妇!一丘之貉!”
太夫人先还凝神听着,现在听到这里,连忙阻止楚谦益道;“益儿!适可而止啊!”
楚谦益回身对太夫人拱手行礼道;“祖母,孙儿这么多年将这事藏在心里,谁都没有说,也是要给这贱妇留几分脸面。可恨这贱妇根本是狼心狗肺,为了她自己的一己私利,居然不惜造谣毁谤我娘亲的名声。-—既然她做了初一,也别怪孙儿做十五,大家都别想好过!”说着,楚谦益将西南将军夫人画押的证供拿了出来,给太夫人细看。
太夫人只看了几行,就气得将证供一扔,对裴舒芬道;“你好大的胆子!这种话都敢说,你当我们不敢休了你吗?”眼看自己儿子、孙子的名誉,都因这个谣言受损,太夫人全身都发起抖来。
裴舒芬只瞟了一眼那证供,就知道是什么东西,马上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叫道;“娘啊,媳妇是冤枉的啊!媳妇既没有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说出这种无稽的谣言?”又膝行几步,跪到太夫人所站的台阶下面,泣道;“娘,媳妇也可以找人画押作证,说这话跟媳妇无关,就是那西南将军夫人居心叵测,故意造谣生事而已!”
太夫人沉吟不语,楚谦益却在一旁冷笑道;“你不傻,西南将军夫人就是个傻子了。我跟他们西南将军府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什么要泼这种脏水给我娘?还不是为了你!你以前跟人家来往得跟亲姐妹一样,如今出了事,就只知道摘干净自己。你这种人,怎会有人真心跟你结交?!”
裴舒芬拿帕子拭了泪,又擦了擦下巴上的血,不屑地道;“你是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大义灭亲,?别说我跟她只是平平之交,就算她是我的亲姐妹,既然犯了律法,我就不会容情,给咱们侯府添麻烦。”说得振振有辞。
太夫人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心里对楚谦益不无嗔怪。既然有这么多大事,关起门来,大家说说清楚就是了。现在招了满府里的人,要瞒都瞒不下去······
楚谦益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而且人证物证都是板上钉钉的,太夫人居然还有息事宁人的打算,心里恨极,不等太夫人再发话,指着地上跪着的裴舒芬,对自己带过来的婆子道;“给我打!往死里打!避种心肠狠毒的贱妇,就该一棍子打死算了!”
那些婆子不敢违拗,但是也不敢真的将裴舒芬打死,便举起了哨棒,往裴舒芬的臀部和大腿处猛击。
裴舒芬促不及防,又被打趴在地上。那哨棒的两端都包着熟铜,打在身上,钻心地疼。
裴舒芬本想忍着,可是那疼痛实在太过激烈,实在忍不住·放声哭喊了起来。
楚谦谦白着小脸在一旁看着,看了看自己的大哥,又看了看地上被打的继母,小小的心里,隐隐知道今日之事必不能善了。可是,她不会让哥哥承受所有的责难!
楚谦谦眼珠一转,拉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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