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
“你明白自己干什么就好。”
‘
“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自愿的。”瞥见凉责怪的神色,小优一口气说下去,“我会为自己的身心负责。等西门订婚了,我就出国。”
这个傻女孩,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凉明媚的笑容中掺杂了怜惜,“折磨自己好受?”西门心性不定,深浅难测,他随性而至的柔情如同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彻底死心。”小优看起来怯弱可欺,性格其实和牧野一样倔,只不过牧野外放,小优内敛。
见小优有了打算,凉就不再多话,说了声再见就出去了。
迎着点点的灯光走着,凉有些茫茫然,她和小优一样,都不清楚前方的道路如何,只不过她幸运的知道前方有迹部等着。
迹部和道明寺分庭对抗坐在两边,两人面前放了很多瓶酒,众人围在他们起哄叫嚷。
望着满满的酒瓶,凉觉得自己的头开始转了,她拨开人群倒在迹部的怀里。凉揪住迹部的领带,娇憨地笑,软软得,“我头晕。”
迹部摸到凉滚烫的脸颊,撩开她额前的碎发,不给道明寺他们一个眼神,横抱起凉就要离开。
“迹部,怎么?怕了?”道明寺不悦,吊儿郎当中暗藏锋利。
凉抬眼,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轻声嘀咕:“我们迹部和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不一样,他还要开车送我回去。”。
道明寺的眼眸缓缓从凉身上路过,然后认真的盯住迹部,眉头越蹙越紧。
迹部眉稍微扬,“下次在网球场上,本大爷要当着全日本人的面打败你。”端的是嚣张。
道明寺脸色稍霁,不在乎的摆摆手:“本少爷等着你。”
走出酒吧,凉戳戳迹部的胸:“啧啧,大爷又扔战贴。”估计日本高校的网球部都被他挑衅过,怪不得有些人提起迹部是咬牙切齿的恨,都骂他太过狂妄自大。
迹部一笑而过,根本没有把那些流言飞语放在心上,他所在乎的仅仅是网球部而已。
迹部优美有如荆棘上的玫瑰,富有杀伤性的美,他永远是开拓者而非追随者。只是迹部的付出总被他华丽霸道的作风掩盖,这样的人必然比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更受非议。外人不会了解,迹部得到的确实很少很少。
但是就是这样任性嚣张的迹部才让凉觉得他是一个真正打网球的人,纵情享受网球的快乐。迹部懂得梦想和现实的距离,他永远不会被网球束缚,他活得恣意妄为,丰富多彩,远比其他人更值得得到生活的馈赠。
第五十章 多事之时
这一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樱花苞缀在枝头,在晨雾霞光中娇俏地吐蕊。一天一天,花瓣一片一片裂开,悄然绽放,等人们注意到的时候,粉樱飞满天,似幻更似虚,燃尽了天的蔚蓝,仿若生命熄灭前最热烈的燃烧,纵情深彻骨暗藏。
时至春末,夜未深。
忍足侑理和西门总二郎的订婚礼在忍足本家举行,婚宴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忍足本家大厅的色系偏重暗色,即便如此,也让凉感到内敛深邃的意韵。
为了彰显忍足侑理独特的地位,忍足老爷子除了送上6%的股份做贺礼,并坚持订婚礼在忍足本宅举办。忍足老爷子的这番举动搅动了忍足家的、各路人马的算盘,触动了某项契机,忍足家长达数年的内部争斗就此转暗为明,这万万是忍足老爷子没有料到的。
衣香鬓影下杀机四伏,美酒佳肴后硝烟雷霆。生意场只是无烟战场,纵横捭阖中,也是血雨腥风。
岗岛爱瞥了一眼甜蜜相依的忍足侑理和西门总二郎,再看了一眼小优,拉住凉像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大推,最后总结道:“也只有西门这样的人,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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