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得了这样的局面。”前女友和现任未婚妻齐聚一堂,貌似其乐融融,看不出一点嫌隙疏离。
眼波流转,垂眸望着手心里的酒杯,西门家和久石家合作后转而和忍足家订婚,西门这个浪子还真有一手,流转花丛中就摆平了两个家族。
不过,但凡新兴的家族都有一股锐气,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因为没有足够的沉淀而让人轻视。西门如此,即便温雅如花泽类也不能免俗。而迹部和忍足的风范完美华贵,大概这个世上真的有人从来都是王子,无关乎家境。
迹部和忍足一前一后走过来,两人闪耀着太阳般的光泽,喧宾夺主到让西门总二郎黯然失色。忍足和迹部这番举动是故意的,是做给西门总二郎或者说是西门家看的,算是一个小小的下马威。
岗岛爱按住狂跳的心,眼冒红心,花痴地看着迹部和忍足走近的身影。注意到他们两人不愿被打扰的神色,岗岛爱笑着告退,临走前调皮得朝凉眨眨眼。
“这两人订婚有点急。”凉看着忍足,低声道。
眼中流转着一种幽暗的光芒,忍足不紧不慢的推推眼镜,掩去了眼底眼冷的杀气,“西门怕出国留学后事情生变,所以先订婚把忍足侑理稳住。”
“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凉的眼中闪烁着揶揄,唇边的微笑既促狭却也明媚温暖。转而,凉微微仰头,“呐,是不是,迹部?”颈部和头部勾勒出的曲线,似有一种妙不可言的风情。
迹部伸手捏捏凉的脸,慵懒的目光横撩过去,轻哼了一声:“别把本大爷和那些不华丽的人相提并论。”非常不满的啊嗯了一声,脸上却渐渐透漏了一丝温柔之色。
凉老神在在的嘿嘿笑:“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忍足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正握住酒杯,不经意间的转动着,悠然自得:“不过多亏了西门,忍足家才不会和久石家联姻。”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忍足乐得摆脱那个像年皮糖的久石小姐。
忍足觑见大门口的动静,一惊,下一秒,笑得风流,“呐,麻烦来找你们了。”让他们看足了戏,现在终于轮到他看到他们的戏了,稳赚不赔,忍足幸灾乐祸的想。
柳生美嘉、中岛莉香、雪野晴陆续从大门走进来,个个争芳斗艳,各有千秋,摄人的美丽望呆了一票人。
凉瞪着忍足犯贱的笑容,暴力指数不断攀升。
雪野晴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看见迹部,眼睛一亮,她冲迹部温婉一笑,说不出的万千柔情。
噌的一下,凉火冒三丈,竟然有人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凉伸出两指,拧住迹部腰间的肉,狠狠一转,“亲爱的,艳福不浅。”一副你敢回应就咬死你的凶悍。
“彼此彼此,亲爱的。”迹部颇为自恋的撩了撩发尾,犀利的视线投射到某一个点上,
凉顺着方向看到幸村,对上那双温润的眼神,她下意识的浅笑,却见柳生美嘉的美脸一沉,贴住幸村宣告所有权。
手腕吃痛,凉噢了一声,甩开迹部的手,顺带白了一眼。转眸睇见雪野晴走近的身影,她娇嗔偎进迹部的怀里,滴溜溜地抛去一双卫生眼珠,闷闷的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即便你贴上了我的标签,还是有女人哭着喊着要爱你。我呢,就像昨日黄花,无人问津。”
迹部啼笑皆非,没有告诉凉一切疑似撬墙角的苗头全都被他扼杀掉了,久而久之,没有哪片叶子有胆子敢沾凉的身。
雪野晴如莲的倩影翩跹而至,她对凉一笑,转而大大方方的对迹部说:“伯母让我告诉你好好照顾自己,伯父也让你多多回去看看,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忙。”字里行间的亲昵让凉看得心里直冒酸味。
凉眼皮半点没掀,平静地好似没有听到雪野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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