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什麽,为什么所有的线索全部指向三年前!”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麽?”叶寒不经意间瞥到黄乐的书柜夹缝处塞着一样东西,遂走到书柜边,一点点地拉出那块小小的铁质令牌,却不禁张口结舌道“不会吧,又是明理堂?”
“难道黄乐也是西夏明理堂的人?”展昭接过令牌反复看了看,不觉疑惑道“这块令牌好像比王海霸那一块要轻很多,做工也粗糙了很多!”
“凶手要是黄乐的话,他杀王海霸的动机也就清楚了!”白玉堂沉声说道“他是为了杀人灭口,隐藏身份!”
“那就是说黄乐和王海霸本就相识,他们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记得王海霸交代说他来大宋十年,那黄乐很有可能也来此很久了!”叶寒想了想,说道
“我怀疑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的人也是黄乐!”白玉堂肯定地说道
“我们即刻请大人下旨,捉拿黄乐!”展昭一点头,厉声说道
刻日一早,一名衙役急冲冲地冲进门来,禀报道“回大人,找到黄乐了!”
双喜镇外的小河边,几名衙役把黄乐从树上放下来,展昭眉头皱得死紧,他俯身仔细地查看黄乐的尸体,一点线索都不放过.......
“死者舌头外翻,指甲呈灰蓝色,是窒息而死!”叶寒检验完尸体,对公孙先生禀报道
“你们看这个!”公孙先生点点头,从黄乐的脖颈上拿下一根柔韧的的细丝,沉吟道“这个好像是琴弦!”
“这倒是应了彩蝶诅咒的最后一项,琴啊!”叶寒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展大人,这是在黄乐脚下发现的东西!”朱捕头把一叠碎纸递给展昭,恭声说道
“这是......”展昭小心地把那些碎纸拼好,但见上面写道:任务虽完成,身份已败露,西夏国主治下严谨,这样回去倒不如一死了断!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西夏内奸!”白玉堂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小寒,找风月楼的人鉴定这字迹是否为黄乐所写!”公孙先生沉吟片刻,命令道
“等等,这景色好像在哪见过啊?”白玉堂突然说道
“在彩蝶的画里!”展昭一愣,留神细看,肯定地说道
“鉴定笔记一事暂且先放一面!”公孙先生脑中灵光一闪,急声说道“展护卫、小寒,你们速去耶律将军处要一块和谈所用的金块!”
“好!”展昭和叶寒齐声应道
待到公孙先生和白玉堂回到驿馆,却见木兰正和风月楼的一众女子闹在一处,但见她们一面猜拳戏耍,一面拿着笔在对方的脸上画些什麽......
“我想起来了!”公孙先生猛地一拍白玉堂,急三火四地催促道“白少侠,快跟我走!”
“公孙先生,我们干什么去?”白玉堂揉了揉肩膀,疑惑地问道
“挖坟!”公孙先生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厢,叶寒和展昭从耶律俊才处要到金块,回程之时,叶寒想起之前展昭的疑惑,问道“大哥,关于那个鞋印,有发现吗?”
“一般人跳窗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整个身子跃出;另一种则是以窗台为踏板,跳出去。可是整个身子跃出窗台不会留下脚印,而以窗台为踏板,窗台上则会留下两个脚印!”展昭摇摇头,沉吟道“但那黑衣人跳窗逃跑时,窗台上却只留下一个脚印!”
“是很奇怪!”叶寒点点头,却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大哥,春桃姑娘说彩蝶是北方人,从没有去过南方,可是她的画上却出现了嘉兴的烟雨楼,这不是很奇怪吗?”
“还有那万吉祥死前曾透露过彩蝶好像求过他什麽事,而和平楼的老板又说万吉祥曾经一夜输光500两银子,我记得彩蝶卖掉初夜的价钱也是500两!”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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