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说道
“你怀疑,彩蝶有事求万吉祥帮忙,而万吉祥借此管她要500两银子,她为了凑钱所以才决定卖掉初夜!”展昭在脑中把万吉祥的话整理了一遍,又联系到春桃等人所说,也觉得叶寒的推论极有道理.......
“可是什麽样的事值500两那麽多,就算是人命,人命!”叶寒边想边说,却忘了自己是在马上,她猛地一侧身,不想脚下一空,人不由自主地坠下马去“大哥,救命啊......”
“小寒!”展昭大惊,飞身跃下马背,一把捞起叶寒,和她一同坐回到马背上,随即,愠怒地敲了下叶寒的额头,心有余悸地责怪道“骑个马你也能出事故,我早晚会被你吓死!”
“很疼啊,大哥!”叶寒嘟嘴抱怨道
“疼点好,长记性!”展昭一阵气闷,半点不心软地说道
“万一敲笨了,你就糟糕了,你要养我这拖油瓶一辈子呢,你很吃亏的,大哥!”叶寒撇撇嘴,不满地叫道
“那样更好,天天呆在家里,省得出去惹祸!”展昭挑眉一笑,心中竟开始盘算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呃,不要吧!”叶寒哀号一声,哭丧着一张脸,又瞄了眼展昭那不善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转开话题,说道“大哥,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啊!”
“.........”展昭横了眼叶寒,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方才问道“什麽问题?”
“我记得春桃他们说,彩蝶在刚来的时候不爱说话,后来才慢慢好了起来。公孙先生也说过画可以体现一个人的心境,彩蝶的画初始灰暗,后来慢慢有了色彩!”叶寒舒服地靠在展昭的怀里,她蹭了蹭那温暖而又可靠的胸膛,又接着说道“我在想,会不会是彩蝶认识了什麽人,是那个人打开了彩蝶的心,让她重新活过来,让她的生命又有了色彩,让她又充满了希望!”
“..........”展昭宠溺地任叶寒对他上下其手,嘴角始终含着一抹幸福的笑意,他问道“小寒,你的意思是.......”
“彩蝶是为了救自己的爱人,所以才决定卖掉初夜的!”叶寒叹了口气,建议道“我们只要回去查一查三年前双喜镇竟处决过哪些犯人,而那些犯人之中又有谁是万吉祥负责看守的,保不准就会有线索!”
“有道理,”展昭点点头,却见叶寒好像并不开心,不禁关心地问道“小寒,你不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那些人死有余辜,在心底总是有一种感觉不希望犯人被找出来啊!”叶寒迷茫地看了眼展昭,实话实说道
“不管是什麽样的理由,都不能被当成任意夺取他人生命的借口!就像你说的,有人死了就会有人伤心!”展昭一愣,露出一抹暖若春风的笑容,他空出一只手臂搂住叶寒,语气坚定地说道
“也是啊!”叶寒点点头,瞄了眼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忍不住大叫道“大哥,不要单手驾驶啦,万一骨碌下去那可是颈椎骨骨折呀!”
“乌鸦嘴!”展昭瞪了眼叶寒,双手握住缰绳,好气又好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