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真正黑与白,一如没有分明对和错。
我们彼此讨厌,互相为难,只不过是因为不巧站在了对立面。
“闲云丫头,你没事吧?”
耳边响起手冢正雄沉稳苍劲关切,苏闲云回头,便看见手冢正雄沉静面容,微微摇了摇头,“让手冢爷爷担心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如果累了就先上楼休息,光房间一直都有打扫。”
“嗯。”能不参与一之宫飞鸟闹剧,她自然乐得轻松。
“晚点再陪爷爷下盘棋,这几天你就和光住在家里,有些事总是要做。”
“嗯……嗯?住在家里?!”反应过来苏闲云一怔。
手冢正雄正眼一扫,“哼哼!爷爷我见过女人怀孕胖个十几、二十斤,却还没见过怀孕近六个月还瘦成你这样。这几天留在家里,什么时候胖了,什么时候再走。”
苏闲云额际不自觉抽了下,“……”
她记得昨天睡前自己才测了体重,明明胖了三磅有余说。只是怀孕女人,又不是要下崽母猪,要胖一点才好养活。唇角弧度不变,苏闲云开口,“不用了,爷爷。我身体很健康,也比以前胖了不少。”
被手冢正雄话绕到人忘了自己一贯称谓,顺着手冢老爷子话叫了他一声爷爷还不自知。倒是手冢正雄眯了眯眼,带着一点小得意,“胖什么胖,爷爷我怎么没看出来?!就这样定了。让光先带你上楼休息,等吃饭时候好好补补。”
两个人交流来交流去,不经意就遗忘了还趴在地板上某小姐。
开口一个‘你和光’,闭口一个‘让光带着你’,深深刺激了一之宫飞鸟敏感神经。等一之宫青察觉到自家孙女不对劲时,一之宫飞鸟已经红了眼眸,死死地盯着背对着自己和手冢正雄说话人。
“手冢闲云你这个贱人!!!”
光哥哥是我,他是我,只能是我一个人!!!
伴随着尖锐刺耳叫嚷声,一之宫飞鸟用尽力气扑向了对方。
“砰——!!!”
“啪——!!!”
“咔嚓!!!”
什么是措手不及,什么是反应无能?
苏闲云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体会过了。
清晰入耳骨头错位声,落地玻璃声,还有一滴滴慢慢流入木质地板缝隙处殷红……
黑亮瞳孔不自觉紧缩了下,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苏大小姐丧失了该有反应。
“手……冢……?”
同床(二)
她以为,他是一贯克己守礼的人。
无论再讨厌,再不喜欢,再厌恶,只要不触犯到手冢国光真正的底线,他便依旧漠然疏离,放任对方张牙舞爪而不做无礼回应。
就像对待当初的手冢闲云,现在的自己,还有……
之前的一之宫飞鸟。
温热的白色饮料流了一地,玻璃质的杯子也成了一地碎片。
一之宫飞鸟的发很是凌乱,被她压在了自己的头下。一滴、两滴殷红的鲜血,从她被碎玻璃割破的指尖缓缓流出,染红了地板的缝隙。
而原本该在房间外冲热饮的人却把自己护在了怀里,双手紧紧揽着她的腰。
看着把苏闲云护在怀中的手冢国光,一之宫飞鸟目光充满了不敢置信,直直地望向贴着墙面的人,声音几不可闻,“国光,哥哥……?!”
不会的,不会的……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国光哥哥喜欢的人应该是自己的,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也应该是她最讨厌的手冢闲云。可是,她眼中看到的为什么却完全不一样?!
即使再生气,也从来不对自己动手的人竟然舍得狠狠地推开了她,宁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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