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骨折也要把那个女人保护得好好的……
本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精神开始不自觉崩溃,一之宫飞鸟全身痉挛,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充满不甘与愤恨的眼眸红得要滴出血来,死死地盯着苏闲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女人……”
如果不是你,国光哥哥不会推开我。
如果不是你,国光哥哥不会对我这么冷酷。
如果不是你……
“啊啊啊啊啊啊——!!!”尖厉突兀的叫声刺痛人的耳膜,一之宫飞鸟崩溃的抱着自己的头,神情痛苦地放声尖叫,惊醒了房间里站着的几个人。
“飞鸟,飞鸟,你怎么了?不要吓爷爷啊,忍着点,爷爷马上送你去医院!”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爸爸?”
听到动静的手冢彩菜闻声而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吓了一跳,“天哪!这是怎么了?一之宫桑发生什么事了?”
“去叫救护车,国光。”在一之宫青手忙脚乱的时候,手冢正雄及时地敲昏了明显精神有异的少女,对一旁的手冢国光开口。同时稳住失措的一之宫青,“冷静点,一之宫君。小丫头会没事的!”
不管怎么说也是在自家家里发生的事,手冢正雄不会袖手旁观。只是经此一事,手冢家算是和一之宫家彻底决裂了。不要说把一之宫飞鸟嫁给手冢国光,以后两家人在外遇见的时候能无视对方就很不错了。
一阵兵荒马乱。
等到救护车把一之宫家的两位带走,手冢家的人才松了口气。
倒不是手冢正雄不人道,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就叫自家儿媳(手冢彩菜)陪一之宫家的爷孙去,奈何一之宫青强硬拒绝,并表明了两家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又何必讨这个嫌。倒是好好的一天,就这么给晦暗了。
吃过晚饭,手冢正雄就让自家孙子带着面色苍白的苏闲云上了楼。
毕竟才活了二十年,其中尚且有四年还处于昏眠期,苏闲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多少还是受了些惊。
小腹处隐隐有些不舒服,手脚冰冷地抱着被子,靠在枕头上的人面无表情。
歇私里底的尖叫,怨毒入骨的眼神,痉挛抽搐的身体……
一之宫,飞鸟。
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在脑海里飘过,苏闲云低低地叹了口气。跟一个精神紊乱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而她,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在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身上。
所以,如果可以,就这样乖乖地呆在医院里吧,一之宫飞鸟。
听长辈的话,配合医生的治疗,慢慢恢复到一个正常人的状态。然后恋爱,结婚,生几个可爱的孩子,陪伴着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着的人,直到老去。
不要再来招惹她。因为她已经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也没有再陪她游戏的心情了。
轻巧的推门声拉回了她的视线。苏闲云抬眼,便看到刚洗完澡的手冢国光端着一杯热饮进来。褐色的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把牛奶放到床边的柜台上,手冢国光坐到了离床不远的椅子上。
“……身体好点了吗?”
“唔。”除了手脚一直暖不起来。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心理阴影使然。苏大小姐一旦受了惊吓,不管程度深浅,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她的身体都会冰冷寒凉,暖不起来。而她,很畏冷。
把牛奶杯放在手里暖手,苏闲云偏头望向对面的人,目带询问,“要睡了吗?”
时针指着八点钟,不早也不晚。只不过手冢国光向来早睡早起,她因为身体的原因也养成了早睡的好习惯。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是手冢国光的房间,手冢国光的床。她没有理由把对方赶到沙发上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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