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与现实的情况如此不同
墓园里,她靠在丈夫的墓碑上,身下是一滩子血。鲜血顺着腰际渗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地面,神态安详恭顺,想必,是轻轻倒下去的。
这一切就跟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
压抑的、近乎梦靥的死寂。
突然产生了那种熟悉而心痛的感觉,锥心刺骨。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现实扼杀了我曾拥有的……梦想
忍不住发抖了,雨水顺着头发和脸庞流淌下来,他的脸,在瞬间变得狰狞,眼神有点异样空洞,那不是人类的表情,那是活生生的般若恶鬼。
一旋身,抽飞了泥水次郎长,资格最老的四天王之一,肤色就仿佛入夜的天空,一双眼眸亮如鹰隼。
此时的坂田银时,也许不是白夜叉时期的勇武,而是单纯的嗜血野兽,那双眼睛只是扭动的红点,他只知道:杀!杀!杀!
冰凉的雨水,疯狂的斩击,此时,他已经脑子里容不下任何东西了。不顾一切挺身一劈,被次郎长用刀格挡住。
次郎长格挡之时就已经前跨一步,将自己的剑向前送一点,两下子就转守为攻,剑尖作假动作欺骗敌人,顺势缠住对方的剑,同时手腕快速旋转让对方握不住剑。
和阿银的疯狂形成鲜明的对照。
在最短的时间就掌握对手的意图和攻击方位,次郎长是不逊于白夜叉的高手。
白光一闪。
洞爷湖一折两断,阿银就把断掉的半截插/进次郎长的右肩,攻击就是想也不想就来。不等他把另外半截洞爷湖劈下来,次郎长一剑刺中阿银的右手腕,把他钉在一块碑上,如果用剑的手没有了,就算你是多厉害的剑豪也是没有用的。
就和本能一般,阿银左手抓住了次郎长的剑刃阻止他使出力气,如果右手腕再伤的重一点,他这辈子都没法握刀。
右手腕的鲜血,混合着雨水滴落。
银时已经无力再战。
次郎长宣布,得意而又冷酷的微笑:“登势那家伙养了一只凶暴的恶犬呢。
你曾叫做白夜叉吗?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后进啊。”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守护一条街和一个人,现在这条街可能土崩瓦解,可能陷入动荡、骚乱、暴力、战争。他老了,但是雄心没有丢失,这一次,他依然可以做到,这个歌舞伎町绝对不会落到华佗手里。“不过,我从攘夷战争初期就经历重重激战,这个时代你这种程度的家伙到处都是。”——辰五郎大哥第一天就死了,无数的豪杰连姓名都没留下就死去。“消失吧,看门狗,这里已经没有你必须保护的主人了。”——不要浪费绫乃的苦心。
霎时,次郎长抽回刀,用拳头把阿银连同他背后的石碑打个粉碎。
促进彼此成长的剑正是所谓的“活人剑”。相反,仅为己活而抹杀他人的剑则为之“杀人剑”。坂田银时不缺乏将对手一口吞下的气势和武艺,但是在看到登势凄惨景象之后,他的心乱了,两人决斗,自己的心,身体,刀都必须集中在“击杀敌人”这件事上面,可是他心中出现了太多的情感和空洞。
剑就是心,用混乱之心是赢不了的。
雨水,听起来就像天崩地裂,响彻天穹。
全身骨头都要碎裂一般的疼痛,挣扎着四肢并用,探身向前,阿银的动作,就像是第一次奔赴战场一样一往无前。他用胳膊肘和最后的力气挪动着,艰难来到登势脚边。
简直就和要死了一样,往事和走马灯一般出现在脑海。
“……老太婆……”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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