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我所做的判断和决策,其实都是为了更好的杀掉敌对的生命。”作为决策层,高杉武装到了牙齿和心灵,他已经战功赫赫,“我并不是为了你或者银时的事情烦心。军队就是有纪律性,不管对象是谁都一样。”决策层发出命令,士兵执行命令,立即执行不打折扣,要不会把事情搞砸的。后果很严重。
“要论泰山压于眼前还能维持一样的表情,你还不如假发……”挑战似的扬起下巴,玛丽公然对自己的同学展露一种类似讥讽的态度,“而且和政府军队对抗的时候,你的心没办法完全感受不到痛楚。”希望不起正面冲突这种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战争里不能被敌方牵着鼻子走,心存天真,很容易就阵亡了——不胜利,一切皆是纸上谈兵。
“初次杀天人的时候,我和桂晚上觉都睡不好。”就算宰掉的是体型和外貌与人类大不相同的天人,那也是母亲生下来的孩子吧,瑟瑟发抖的无法阖眼,血与肉的画面盘恒不去,额头冒着虚汗,并且很想把打呼噜的银时掐死!
什么时候开始,夺走他人的生命和晚上需要睡眠一样简单了?
你看!那高原上年轻的姑娘,
独自一人正在田野上。
一边收割,一边在歌唱。
请你站住,或者悄悄走过!
她独自在那里又割又捆,
她唱的音调好不凄凉;
你听!你听她的歌声,
在深邃的峡谷久久回荡。
在荒凉的阿拉伯沙漠里,
疲惫的旅人憩息在绿阴旁,
夜莺在这时嘀呖啼啭,
也不如这歌声暖人心房;
在最遥远的赫伯利群岛,
杜鹃声声唤醒了春光,
啼破了海上辽阔的沉寂,
也不如这歌声动人心肠。
谁能告诉我她在唱些什么?
也许她在为过去哀伤,
唱的是渺远的不幸的往事,
和那很久以前的战场?
也许她唱的是普通的曲子,
当今的生活习以为常?
她唱生活的忧伤和痛苦,
从前发生过,今后也这样?
不论姑娘在唱些什么吧,
歌声好象永无尽头一样;
我见她举着镰刀弯下腰去,
我见她边干活儿边唱歌。
我凝神屏息地听着,听着,
直到我登上了高高的山冈,
那乐声虽早已在耳边消失,
却仍长久地留在我的心上……
以前读华兹华斯的《孤独的收割人》,高杉不会像桂一样有那么多联想——当然桂那种能想出一整个完整故事:收割人少女手捧金黄的麦穗踏入大城市在光怪陆离的都市成为交际花灯红酒绿中和贵族少年及其父亲伯爵先生的爱恨情仇……对了,少女是贵族少年的异母妹妹哦,得了破伤风转为肺炎,然后依靠那麦穗还能变成大尾巴狼,最终返回故乡在麦田里头发丝随着风儿飘动(耳朵是兽耳)这种诡异设定,高杉学习也是学不来的。
高杉只是偶然觉得,也许自己再也不能从战争里抽身了,那就好像根除贪污腐败一样虚无缥缈。
从前发生过,今后也这样?
那乐声虽早已在耳边消失,
却仍长久地留在我的心上……
司空见惯那些杀戮。
想到桂和银时也同样被羁绊在这样的环境,高杉有时候会自责: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终究只是战术上的胜利,几次胜仗算什么,难以赢得全盘战争。
“要制造能发挥自己百分百力量的情况吧……如果非要用一个大义的名分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