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挟持将军号令天下?反正德川茂茂也不过是天人统治日本的一个傀儡。”玛丽安娜松松筋骨,目视天花板,“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如果我能使战争得胜,我就不虚此生!”
——不,玛丽,你绝对是记错老话了!
“玛丽,你做好丧命的觉悟了?”高杉笑了,那是没有尖刺的单纯笑容。“你的手法可不够温柔。”
“别瞧不起人,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战士!”玛丽安娜冷哼一声,“你以为自己在书写人类的历史?你只想接下松阳老师思想的火炬,你的心胸甚至无法开阔到……和某些天人合作。”
正因为玛丽是赛亚人而非地球人,就算受了松阳好几年教诲,在某些想法上,她就是和同学们格格不入。
“我们也不是误打误撞碰上了好运气,才走到今天的。”对待比自己小上七岁的玛丽,高杉不会像对银时那么严厉,“也许我们来日无多,但我们起码还能够一起并肩。”
“除了我。”你剥夺了我马上重返战场的机会。
“我还以为你支持我的。”
“那是两码事,比起躺在病床上,我宁可死在沙场上。”勇气是战士至高无上最最重要的素质。
“玛丽,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战死沙场。”
“我知道,不然现在就跳起来把你扁一顿。”
高杉的决定终究是不可能更改,银时气哼哼的不愿意和他说话了——如果一开始玛丽没过来也就算了,既然人在这里,就是大家的责任,不可以置之不理。他的目光非常不友好,见到了高杉和没见到一样(偶尔飘过去一眼就和见到毛毛虫一样),态度生硬的仿佛高杉偷偷把自己的所有巧克力吃光了。
“玛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阿银这次大出血!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手指梳理那总也打理不好的卷毛,如果不能带玛丽走,至少留给这孩子一些美好的回忆,银时是这么想的。
“游乐园。”她有气无力地说道,“而且一定要有鬼屋。”
和玛丽说好一起去游乐园玩,坂田银时多方考虑还推了个轮椅车到玛丽面前——
“这么亲切的可爱的银时的请求,怎么忍心拒绝呢?”
目光对视在一起,玛丽手一推轮椅车,不屑一顾:“你想让我坐这个?”
“很舒服的。”银时跨坐在轮椅车上给玛丽示范,转动轮子左右转弯移动,“你还省的走路。”银时担心玛丽身体还没复原,这样就算半途出问题还可以推着回来。
“我没那么虚弱!”在玛丽心中,轮椅是残障人士专用,她骄傲到连一根拐杖都不会用的!就算把她一条腿割断了,她宁可跳着走。
“先说好,你不能半路让我背你……”银时丑话说在前面。
“我不需要!”
好吧,坂田银时决定把去游乐园当做打仗那么严肃的问题,有玛丽在也许比打仗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