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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星之所在望望已经挂在树梢的月亮，笙歌轻轻一跃，跳上路旁齐腰的窄窄的栏杆上，双手交叉在脑后，如履平地地行走着。旁边的白石眼光复杂地望着行走自如的笙歌，从小这个臭丫头就有这种得天独厚的本领，这种在旁人做来不知要费多少心血的动作，她可以轻轻松松、不花任何代价做到，小时候跑步比赛，从来就不练习的她轻轻松松获得了年级第一，并且是超越了绝大部分男生，包括自己。而且身体协调性好也就罢了，偏还天生神力，除了练家子，任何与她交过手的男生都乖乖败下阵来，小时候的笙歌是学校里有名的“魔王”，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不是说她打架的技巧与招式有多精妙，而是那种气势、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很容易让人产生怯意。
记得一次同年级著名的小胖子一户单挑臭丫头，一开始臭丫头并没有占到便宜，到底一户身高体壮，加上男女有别。一旁观战的曾输于臭丫头的男生都高兴地为一户拍手叫好，甚至有沉不知住气的男生大声起哄叫嚷：
“哦！输了吧！”
“哈哈！你这野丫头也有今天啊。”
“看样子也是外强中干啊！碰上高手一样趴下。”
……
叫嚷的声音逐渐整齐划一：“金玉，金玉，非金非玉；金玉，金玉，百年蠢物。”这是学校人所共知的口号。
记得当时的自己一直站在旁边，臭丫头从不喜欢别人帮她打架，向来喜欢单挑，群架是从不参与的，即便输了，也只是毫不在乎地擦一擦脸，掸一掸身上灰尘而已，尽管回家等着她的是禁足、禁食、罚跪，但是每一次接受处罚完毕，臭丫头依旧故我。于是打架、受罚、再打架、再受罚……日子一直是这样持续着的。
但那时，自己并没有担心臭丫头会输，反而担心地看着那些男孩，转头看丫头，果然，丫头的眼睛变了，平时清澈的眼神变得如同手术刀般锋利。就是这样，每次听到这样的口号，丫头的眼神都会变，只不过不熟悉她的人是看不出的，而且接下来……
不过几秒钟时间，臭丫头已经反败为胜，正用两只手抓住一户的腰带将他的身躯拖离了地面，然后开始像陀螺似的在原地转动起来，一户的身体也随着转动，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在众人的惊呼声和一户的尖叫声中，突然放手，“嘭——”一户庞大的身躯被扔得老远，幸亏摔在草坪上，不然又是一个事件。
“呼——呼——”喘着粗气，踉跄几步，然后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被一户抓出来的血迹和汗水，抬起眼笑眯眯地看着周围那些男生：“是，我是金玉，非金非玉，百年蠢物。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们这些是金是玉是东西又不是东西的各位上来较量较量吗？”
嗯嗯，臭丫头这话说得真销魂！记得当时所有的男生鸦雀无声，然后不知谁带的头，“哄”的一声跑个干干净净。那样笑眯眯的臭丫头其实是很可怕的。
再后来自己曾经力劝臭丫头加入田径部，要不学空手道、柔道也好啊！可惜不光臭丫头自己没有兴趣，说是“光跑步多没趣，一点也不刺激。至于空手道、柔道不学也罢，你看那些学的人不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么？”连百里爷爷、百里爸爸、百里妈妈也是极力反对，异口同声说：“已经是够野蛮，够能惹事的孩子了，如果再加入这些社团不是雪上加霜吗？所以绝对不可以。再说了一个世家小姐学这些有什么用？”
那么快的速度，那么灵敏的反应，那么大的力气不加入这些社团真的是很可惜啊！要不加入举重？想到虎背熊腰式的臭丫头，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na，八戒，现在的网球应该打得更好了吧？以后会去当职业网球手吗？”笙歌的提问打断了白石的回忆。
“嗯，一直是这样想的呢！”白石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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