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袍一贯的贴身,却是勾勒出了盈盈不及一握纤细的腰身,那种温婉娴静的气质,如水般的柔,全部体现了出来。
天上衣觉得此时此刻的越前夕夏有种徐志摩笔下那打着油纸伞的江南水乡女子温婉的味道。
“谢谢。”
夕夏浅浅一笑,不去理会天上衣话里面真心的成分有多少,只是虚应了一声,满是客套。
“要化妆么?!”天上衣站起了身来,把位子让给了夕夏。
“不用。”夕夏摇了摇头。
“你的脸色很苍白,要是不化妆,等会上了台脸色更加的惨白。”天上衣轻笑了一声,提醒了一声。
“我给你补个妆吧。”天上衣开口。
“不了…”
夕夏摇了摇头,婉拒着,她对于天上衣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也不想和天上衣有过度的交集。
“随你。”
天上衣也不勉强,只是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看起来越前夕夏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的交集,反正她也无所谓,没有交集比较好一点,她也怕两个人交集的太多,感情往往是破坏计划的存在,想要能够毫不顾忌地下手,那些感情就要完全地抛弃掉。
夕夏坐在天上衣对面的那张化妆位子上,拿着桌子上面的梳子,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夕夏慢慢地梳着自己的头发。
音乐会已经开始了,司仪在台上喊着选手的名字,然后后台热闹了一阵,有人开始紧张,有些人在后台口的地方看着那些轮到上场的选手的演奏,音乐声特别的清晰。
整个后台的化妆室这边只剩下夕夏和天上衣两个人,一个对着镜子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头发,一个对着镜子,接着镜子的反光看着自己身后那面镜子中的人,像是要看出她的表情一般。
“对了,”天上衣开口,“关于那些个隐瞒的事情,你知道了么?!”
夕夏梳着头发的手微微顿了顿,但是还是慢慢地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镜子,然后淡淡地开了口。
“你想说什么呢?!”
只要一有机会,总是用那种语气询问着,像是一个迷局一样,不一下子点破,只是一点一点地引导着,像是要让自己去揭破那最后的谜团,但是这谜团到最后总是很伤人。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不是么?!”
天上衣轻笑了一声,从镜子里面看着越前夕夏的表情。她从第一次接触越前夕夏开始,她就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她说什么,她不相信越前夕夏完全地体会不到她话里面的意思。
“多半知道一些,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夕夏从镜子里面看着一只看着她的天上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她不是白痴,总是有人这么在她的身边提醒着迹部景吾有些事情瞒着她,和眼前这个女生好像关系匪浅的样子,她能够不猜想到一些么。
天上衣看着越前夕夏那一双眸子,那水烟一般的眼睛里面有一种手上的味道,觉得,有些时候,女孩子还是不要那么聪明的比较好一点,太过于聪明的人总是容易受伤的。
如果她不是那么的聪明,而她也不是那么的恶劣的话…
天上衣对伤害越前夕夏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免不了的,还是会造成伤害的。对此,她无话可说。
天上衣的嘴角勾了勾。
“你是想让我自己说出口,还是由你来公布比较好一点?!如果我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差池,反正这么憋着也觉着没有什么意思。”
夕夏打理好了头发,慢慢地放下了梳子,一脸平静,该知道的始终都会知道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
“你猜到是什么?!”
天上衣看着越前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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