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不过就是未婚妻之类的罢了。”
夕夏轻笑了一声,语气和神色都很平静,只是那握成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有着刺痛一阵。
其实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夕夏有些自嘲地想着。
天上衣看着脸上平静的越前夕夏,有时候,她还真是佩服越前夕夏,不管是故作镇定也好,还是真的镇定也罢,越前夕夏的神情总是滴水不漏,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你怎么不猜其他的?!”天上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声。
“他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的。”
夕夏轻笑,迹部景吾这个人,有着他的骄傲,所以,脚踏两条船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不算是一件华丽的事情,所以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这也算是迹部景吾的一项优点吧!
但是有时候,有些优点,也是会变成伤人的利器。
“你明白就好。”天上衣脸上的神情还是一贯的自信,即便是刚刚越前夕夏说出那么信任迹部景吾的话来,她也不曾变色,“我也不希望多费唇舌,更何况,这项婚约是祖父那一辈就定下的,更何况,你以为一直生活在英国的迹部景吾为什么会回到日本?!”
“有意思么?!”
夕夏站起了身,拉开了椅子,低声问了一句。
“大费周章地,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一件事情吧!”
“你觉得,是大费周章地告诉你这件事情比较有意思,还是看着人被人蒙在鼓里面那么久比较有意思?!”天上衣轻笑了一声,看向夕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瓜一般。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出戏,而主角是她,看着她从剧情开始慢慢地发展,然后慢慢地走向剧末。没想到,她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场戏。
“是么….”
夕夏看了一眼天上衣,然后起身往着后台的出口处走着,她想自己需要的是一些能够呼吸的新鲜空气,而不是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在这边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