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一味迎合只怕并不出挑,不如另辟蹊径更好。不过安茜的提点也很有道理,万事过犹不及,自己也需小心为上。
踩着花盆底,甩着丝绸手帕,玉莹穿过漫回的长廊,远远就望见了嘉庆帝一个人坐在那儿,不知在沉思点什么。
不得不说,这位帝王年轻有为,又是俊美儒雅,实在是吸引女人的致命利器。
挽起一丝无可挑剔的绝美笑容,玉莹低首下拜,鲜红的流苏随之垂落,娇滴滴的声音在同一时间传来:“请皇上恕罪,玉莹来晚了。”
“爱妃真是让朕一阵好等。”嘉庆帝将她拉起来,微狭的眼尾向上飞起:“好一个丫头,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让朕等着了。”
玉莹掩嘴轻笑,暗暗送去一个叫人心猿意马的秋波:“玉莹岂敢?不过是想梳妆得漂亮一些而已。”
嘉庆帝瞧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玉莹却因为他这一眼而心头发紧,总感觉他似乎是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正在两人片刻无言之间,突然有一声轻笑打破了四周围的静谧:“臣妾道许久不见皇上了,原来是皇上只偏疼姐姐,也不来瞧我。”
尔淳穿着滚白毛边的蓝色锦缎袄子,弱不禁风地立在亭子外,柔婉的话音里含着三分哀怨,眉间也浮上一缕清愁,别是一种楚楚动人的风味。
看着这一幕,玉莹在心里暗叹一声,看来今日两女争一夫是免不了了。
“没来看尔淳,是朕的疏忽。”嘉庆帝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白皙俊秀的颊边会现出一朵清雅的笑花,他的声音也会变得如日般和煦:“尔淳怪罪朕了?”
“臣妾不敢。”尔淳屈膝行礼时,正似那弱柳扶风,柔弱中带着让人怜惜的病态。
嘉庆帝对待女人向来一视同仁,他同样走下去将她扶起来,不料尔淳顺势就靠进了他的怀里,委屈地说:“皇上那么久不来看臣妾,尔淳以为皇上讨厌我了。”
说完,两行泪珠断了线似的滚下来,玉莹为她掉泪的速度和出众的演技而暗自喝彩。
拇指拂过她的脸蛋,擦掉了那些许光点,嘉庆帝温柔地回答:“尔淳多虑了。朕是想你身子不好,所以才让你静养。”
尔淳不动声色地瞥向玉莹,两只柔情似水的眼眸继续无辜地闪动:“所以,皇上就偏疼姐姐了?其实尔淳的身子早已痊愈了,日夜盼着皇上来。”
“好,朕一定去看你。”嘉庆帝的笑容淡了下来。
这就是皇帝。他说来看你,也不一定就是心里有你。只不过这后宫必须雨露均沾,不单是为了子嗣皇位,还牵涉到宫妃背后的势力,这一点上辈子的玉莹不明白,如今可就不会再天真了。
“是啊,妹妹身子弱,皇上是该多陪妹妹说会儿话。”玉莹一双可人的梨涡格外深甜,“只是这一盘棋,皇上总该陪玉莹下完,不是么?”
“那是自然。今儿还是朕让你来陪着下棋的。”嘉庆帝掀开了棋盖,将盛满黑子的那一盒推向了玉莹,“来,今日你执黑先行。”
嘉庆帝的态度明显让尔淳不舒服,但她掩饰得颇好,故作不解地问:“下棋?尔淳也跟随家父学过几年,不知能否为皇上参详参详?”
“尔淳想如何参详?”嘉庆帝偏头望着她,似乎没有丝毫的不悦。
尔淳趁势贴着坐在他身侧,秀气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一丝媚笑:“尔淳就想这样看着皇上和姐姐下棋。”
玉莹淡定地看着他们两个,她决定还是目不斜视,专心下好棋便是。这一边,嘉庆帝的眼中多了一点几不可觉的精芒,可是他的微笑依然很醉人:“那就下吧。”
圆润的玉石棋子触手冰凉,玉莹每下一棋俱是步步紧逼,一派全力进攻的态势。嘉庆帝仍旧棋风稳健,偶有诡变之招,看来也是为后面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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