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尔淳明为观棋,实则在桌底下的小动作不断,无奈嘉庆帝始终无动于衷,似是全心沉浸在棋道上,让有心人非常焦急。
“姐姐这般紧逼皇上,真是不饶人呐。”又是一子落下,尔淳突然绵里藏针地笑道。
玉莹眼皮也没抬起来,嘴上也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既然是切磋,当然应该不遗余力。皇上棋术高明,玉莹更该绞尽脑汁才是。再者,玉莹是个直性子,做不来那些藏着掖着的事儿。”
最后一句话的所指已经很明显,尔淳的脸果然开始泛青,但立马又假笑道:“旁人都说棋风可观人。姐姐这样的棋路,真不是普通人物,倒是颇有汉朝吕后的风范。”
尔淳口不择言,话说到这份上实在是出格了。嘉庆帝也不等玉莹开口,温和的目光随即变得如刀子一般锋利:“尔淳,谨言慎行乃后宫中第一诫,在朕面前谈及汉朝吕后,以为朕是聋子听不见?”
尔淳脸色一变,马上伏在地上重重地磕头:“皇上恕罪,是尔淳一时失言。”
“皇上开恩,妹妹也是一个比方罢了。”玉莹乐得在嘉庆帝面前表现大度,心里却在冷笑:你正经的主子不去救,倒总是来碍我的眼,当真是以为我好欺负了。
嘉庆帝也不去看她,而是将手中的最后一颗白子落下,玉莹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套,看来这局棋又是回天无力了:“今日这棋,下得好生没趣味。尔淳,朕罚你回宫思过半月,也让你长个记性。”
转头,又冲着玉莹淡淡一笑,继续说:“走,陪朕去永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