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
嘉庆帝将她按在软榻上,眼神变得非常复杂,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以后,别傻乎乎地对谁都磕头作揖,尽量少出宫门,才不会惹麻烦,知道吗?”
玉莹无声地颔首,抬眼瞧着他稍好转的表情,细声细气地继续问:“皇上,那什么时候能放了安茜姑姑?”
“无药可救。”嘉庆帝的脸莫名又是一黑,前面的缓和再度一扫而空:“你这几日就在永寿宫里闭门思过,不许出去,也不许你跟任何人提起玫瑰花露的事情。”
说完,嘉庆帝便急匆匆地走了,玉莹觉得仿佛回到了刚进宫时,他又开始忽冷忽热。
因为出不了宫门,玉莹即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是无济于事的。偶然,只能靠着孔武或者常禄传来的消息,零星得知一些关于安茜的情况。
“小主,孔侍卫说皇上并没有提天竺香的事,现在的关键就在于那个霹雳木人偶。”汀兰站在玉莹身边,弯着腰给她念手上的纸条,“人偶上刻的时辰八字,恰好是皇后娘娘的,您说这事怎么办?”
“巫术之事在宫里可大可小。你看看小禄子的纸条怎么说。”玉莹摸了摸后脑勺,觉得一个头快要变成两个大,可恨该死的嘉庆帝还将她囚在这儿。
汀兰点点头,将孔武的纸条烧毁了,再打开挑盒里另一张纸,念道:“常公公说,姑姑被关在景仁宫的后院,好吃好喝地供着,暂时该是无碍。只不过,要放回来怕是不易。”
得知安茜安好,玉莹不禁松了一口气。但转而想到完颜氏那张嘴脸,她又恨得牙痒痒,心里越来越怨恨嘉庆帝的处事不公,先前的一点感情真要被磨光了。
正在这时,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却发生了。只听见响起“吱呀”的叩门声,汀兰奔到外面,一句清脆的叫声随之传来:“小主,小主,孙大人来了。”
刹那间,刚换上的红玛瑙手链居然再次崩断,一粒一粒地滚落在青砖地上,玉莹忽然不知道还该不该再将它们捡起来。
那么,这一回倒霉的人,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