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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朕为何送你华妃的封号?”嘉庆帝忍不住轻吻她柔软的唇,仿佛在说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境,“那是朕许你恩宠三千,荣华一生。但是另一个秘密,一直深藏在朕的心中。原本,朕打算带着这个秘密入坟墓,不过现在改变主意了。”
玉莹踮起脚,满心温软地回应他的吻,有点意乱情迷的低低喘息,一边轻声地问:“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你能藏到现在才告诉我?”
“朕上一世最爱的女子,也就是你口中的华儿,闺名乃是阴丽华。不过你相信朕,那也只是上辈子的曾经了,与这一世没有关系。”
下一刻,手中捧着的小火炉猝然落在地上,随之响起的是嘉庆帝紧张的叫唤:
“莹儿,你醒醒啊,朕是与你说笑的,朕没说自己是刘秀,你醒醒呐!”
嘉庆十年秋,宸华殿后院凉亭,晚风习习。
石凳上正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他们手中的书页不停翻动,那个较小的男孩忽然出声,童音清亮:“绵宁哥哥,你说这‘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什么意思?”
少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想,应该就是牵着手一直走下去的意思,就像皇阿玛和莹额娘那样吧。”
“那么,”小男孩顿了顿,胖乎乎的手拽住了绵宁的手,“我和绵宁哥哥也能牵着手一直走下去的,对不对呀?”
温秀的脸上挂着笑容,绵宁揉了揉男孩的脑袋,点点头:“当然,绵钧是绵宁哥哥最亲爱的兄弟,咱们一定能一直和睦地走下去。”
男孩儿开心地笑了,俊逸的小脸笑得见牙不见眼,突然又跳下了石凳指着天上叫道:“绵宁哥哥你看,月亮好大好圆呐!”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绵宁笑了笑,牵着绵钧的手走向了殿里,“天冷了,咱们进去吧,你要是着凉了,莹额娘会担心的。”
“哦,绵钧不会让额娘担心的。”绵钧乖巧的颔首,两个人影逐渐走远。
不远处的竹影不自然地动了动,嘉庆帝好不容易忍住笑,拉着满面通红的玉莹走了出来,终于放声大笑:“哈哈,这两个小子差点让他们莹额娘出丑。”
“讨厌,都是你。”玉莹白了他一眼,娇滴滴地嗔了一句,“非要在那竹海里……让孩子们发现就丢死人了。”
嘉庆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双黑眸深若幽潭,几不可闻的低语足以迷惑心神:“绵宁与绵钧一点也没有说错。朕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牵着莹儿的手一直走下去。”
那一瞬,我飘然而来,不为君临天下,只愿护佑你一世平安。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过千年,不为修来生,只为此生与你相见。
嘉庆十二年,封华妃之母侯氏,苏完尼瓜尔佳.安茜和瓜尔佳.晚淳为一品诰命夫人。
嘉庆十五年,顶住内外压力修改八旗祖制,并下令废除先帝乾隆闭关锁国的国策,引进西方先进思想文化,重兴商贸海运,减轻百姓税赋。
嘉庆二十年,册封皇九女为慧愍固伦公主,是年嫁入蒙古博尔济吉特部。同年,多年礼佛不出的孝和睿皇后病逝,葬于昌陵西面。
孝和睿皇后卒,由如妃与华妃统摄后宫各项事务,嘉庆帝破格册封两人俱为皇贵妃,始终未曾兴起册后之念。有人说是怀念孝和睿皇后,有人说是在两位爱妃中难以抉择,究竟事实如何无人知晓。
嘉庆二十五年,嘉庆帝晋皇二子绵宁为智亲王,皇三子绵恺为惇郡王,皇四子绵钧为荣亲王,其余皇子皆晋多罗贝勒。是年,绵宁二十有七,绵恺二十有六,绵钧仅仅二十岁。
嘉庆三十八年,嘉庆帝挚爱华贵妃薨,追封为孝宸睿皇后。华妃逝后,帝甚悲恸,几乎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不到半年便龙御归天,二人合葬于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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