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光鲜亮丽的瓷器被他一眼就瞧穿是“新东西”,还知道红珊瑚是是最近的热门。
燕铁衣没好气地道:“你怎么不到库房再去看看!”看他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个可爱的朱大胡子叹了口气,说他本来是想去的,可惜已经惊动了人,没来得及。他只能把之前看好的东西运上马车。就这些东西,他也连背了三次才运完。
燕铁衣喃喃地道:“居然还赶了车去打劫。”
我腿都笑软了,坐在马车上问:“就没人阻拦你吗?”
朱世雄一挺胸,“第一次运青铜香炉时很顺利,第二、第三趟就多费了些手脚。不过那些护院保镖都是二流货,我急着脱身,只好放倒了他们七八个人。”
燕铁衣皱了皱眉:“有否伤亡?”
他想了想,说受伤是免不了的,还不至于送命。燕铁衣给他出主意,只要他将劫的所有财物收拢,包装妥当,并具清册,然后与他一起去姜宜那里,自己帮他说情,他则赔礼。能保证他安然无恙。
哪知话刚说出来,朱世雄却僵窒片刻,满脸的尴尬。燕铁衣见此有些不悦了。我也奇怪呢!财物是身外之物,哪能比得上生命与自由重要。朱大胡子有些着急,直说他误会了。燕铁衣双眉一扬,问他难道是不想向姜宜认错。先且不说姜宜年纪比他大,而且这件事错先在他,认错也不算什么。
这个大胡子脸红脖子粗的说,也不是为了这个。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自己扫了别人的脸面,砸了人家的招牌在前,道歉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就出在归还财物上。
我听得有趣,插口:“难道那些钱财全没有了?”
朱大胡子点点头,哭丧着脸说:“是全部散完了。”他扳着手指算我们听,第二天一连施舍了十二家所善堂,第三天便周济了七十九家贫户,西转三百多里的阔龙河上那座陈年木桥已塌,阻塞了河两头的村落通路,也令过从行人诸多不便,他一下子就拿出三千两银子来重砌新桥——可是砖石叠砌的新桥哩。还有赤土山有个烂泥路,他也出了两千两银子帮他们重新修路。一路上大小七个花子帮,他各分了千两银子略表心意。就连古董与字画也被卖了一部分,送人求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差笑得满地打滚了。这个人,偷东西本事大,散东西本事更大。
燕铁衣也不禁呆了半晌,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你当初莫非毫未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罩得住,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做你的善事?”
朱大胡子窘迫地道:“我……我以为没有什么,就和以前的光景相同……”哈哈,他就是什么都没想,拿着东西就全部施舍出去了。怎么会有这样糊涂的人。
思量了片刻,燕铁衣有些遗憾地道:“朱兄,请恕我无能为力。这件事上,我就仅能做到这里了。”
东西还在,以他的声望确实能帮他居中调解,可全被这个迷糊的大胡子给散没了。我也叹了一口气,总不能让燕铁衣来帮他还这些钱吧。这就不叫帮人,叫做慈善事业了。
朱大胡子的性格还真不错,知道这件事让燕铁衣确实为难。只说多谢他的心意。他举着双手说:“老兄,能不能再请你帮个忙,设法替我打开手铐脚镣?他们套在我身上的两件家伙,不但挑拣了最大号的,更是特选上好硬钢的货色。我试过好多次都弄不断。这阵子身体又虚,就更无可奈何了。”
燕铁衣一笑,点头同意。我还以为他会用剑直接削断,哪知道他蹲下身子,深深地呼气,双手用力一分,链子便断了。然后抓住朱世雄右脚踝上的镣环,徐徐发力。两寸宽的镣环便慢慢扩张、变形、扭曲,最终一声脆响,一分为二。
朱世雄钦佩莫名地再次向他请教姓名。燕铁衣一边抓住朱大胡子左脚镣环用同样的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