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弄断,一边平静地说:“你为人行事虽说有些糊涂任性,却是个血性男儿。我帮你只是因为你值得,但你最好不要问我的身份来历,这样对你,对我,对姜宜都比较合适些……”
咦,他真的跟姜宜认识吗?我跟着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他,朝他眨了眨眼睛。他侧首朝我一笑,果然果然,我没有猜错。看了看朱大胡子,我有些不忍心。不是熟人好说话嘛!他要不再从中调解一下,让朱世雄少些罪。他只是偷东西,呃,是抢东西,又没害人。被关进大牢里,按这个大胡子的鲁直不知变通,估计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边,朱大胡子觉得越发困惑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燕铁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燕铁衣朝他温和地一笑:“不谈这些,朱兄,让我帮你把手铐解开。”
朱世雄刚刚伸出手,燕铁衣突然停止了动作。神态凝重的侧耳屏息,仿佛在听着什么。朱大胡子也挺机灵的,一见燕铁衣的神态,也马上闭嘴,跟着注意聆听起来。三个人里,就我最轻松。我捡起燕铁衣弄断的镣环,试着跟他一样发力,手指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感。只觉得青筋都要绷出来了,镣环也只是稍稍变型。我不由得甩了甩手,缓解一下。燕铁衣刚才仅仅只是手上的肌肤绷紧,脉络略见凸起。而且还能一边运功,一边说话。好厉害!
听得朱世雄紧张地压低嗓门说:“有人来了!”
燕铁衣拿过我手上的脚镣扔一边,顺手帮我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手指。低声说:“似乎来意不善。他们是采取是包抄的方式方式向车箱附近围拢,已经在三四丈的距离之内了。”
我讶异无比,被他抓住的手感觉暖暖的。这个时候,我要不要装矜持地收回来呢?想了想,不要,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的揩油,我才不要浪费机会。我笑着指了指其他疼痛的地方,要求,那里也要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