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儿一眼,白飘云赶紧安慰,说自己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他们。
在白飘云的连声安慰下,他才定下心。说:“你们不知道,我可是死里逃生啊!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我就被那些恶鬼抓住了。各位大爷姑娘看来不是本地人,还是不要在附近盘桓得好。这条河下游不远,就住着一些恶鬼,吸血砸髓,杀人不眨眼。我今天傍晚驾着我那尖头小舟,在前面水缓处下网捞鱼,突然出现一个人。他从岸上滚下来,半扒在石滩上,混身是血,用一种不似人声的嗓调哀呼着求我救他……”
白飘云细心地问:“哦?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汉子干咽了一口口水,“约莫近五十岁,细瘦细瘦,天光晕暗里看不真切。我在吃惊之下当然会救人。哪知刚刚把他拖上小船,几个彩衣光头的恶鬼已经出现。他们尖叫着扑过来,模样像要生吃人肉一样。我知道他们的厉害,急切中也顾不得那人,只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连蹿带翻才险险逃出性命,只要被他们抓着,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屠大叔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迫切地问:“那个人曾否与你交谈?可告诉了你什么?他有没有任何表示?”
汉子愣愣地傻了一会儿,才犹豫道:“当时情形太急太险,还来不及说什么。呃,他好象叫我快走,还好像问了一个什么,什么角岭往哪个方向走……”
“楚角岭!”我接道。
呆了片刻,那人连连点头,“对了对了,就是楚角岭。我哪里会知道这个地方啊!”
屠大叔激动地道:“负咎!魁首,是阴负咎!”
燕铁衣神色深沉,双眉紧皱,没有任何表示。我嘿嘿直笑:“是啊!是阴大叔。他说的分明就是青龙社的大执法阴负咎。”
燕铁衣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仍然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