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着阴负咎去做什么“解灵大祭”。据说这样可以让他父亲好好升天。
听到说我们追来后,五大接引的血使便抓着阴大叔走了,连什么净身仪式也草草完结。这会儿,应该已经过了长城,到贺兰脚下的青林屯,然后会进入格腾里沙漠。那个青林顿里有一处什么乐升馆,是他们取乐的地方,不但有酒有肉,还有很多姑娘。
说到这里,樊大空已经没有什么线索提供了,于是就被打晕了。我冷冷一笑,准备上前刺死他,却被燕铁衣一把拖住。“算了,饶了他。”
“为什么?”屠大叔没吭声,倒是狼妞忍不住问。
“冤有头,债有主。用不着滥杀。”燕铁衣温和地说,眼睛却是在看着我。
我别过头去,滥杀?这种人不该死吗?他们一开始便是准备置我们于死地的。心中烦躁,挣扎着想松开燕铁衣的手。地上的樊大空像一个磁铁般吸引着我,我迫切地希望看到他温热的血液溅出。一想到铁锈般的味道会随着樊大空破碎的血肉喷出,我开始兴奋起来。那该是多么迷人的场景啊!
手中一痛,燕铁衣拖住我就走。其他人也没说话,跟在我们的后面。恍惚的心神逐渐归位,冷风吹来,令我机伶伶打了个冷战。深深地呼吸着,这才平息刚才翻滚的杀机。
由于樊大空已经指明了方向,我们直奔向关外。没空去欣赏塞外大漠边疆的风光,直到第二天黄昏,我们才在一条干河旁找到个简陋铺子。看着大伙儿都疲累了,燕铁衣提议先休息一会。
这里的店掌柜是一个满脸蓄着浓黑胡须的肥大胖子。还没等我们敲门,他就抢着掀起下摆两侧扣角的粗布帘子,推门笑呵呵地迎了出来。店里是几张泛了黑灰的木桌与长条板凳,壁上悬挂了好些风干的兽肉及羊皮口袋。
铺子里气味不太大,尤其是几盏油灯烟腻呛鼻,更是难闻。我们刚坐下,掌柜也不问我们要什么,便进去张罗。一会儿,便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有半只风鸡,一碟牛脯,一碗羊肉,一碗闫肉,与几个拳大的杂面干馍,一串干蒜和一大壶酒。
气得狼妞瞪大了眼睛,直说我们都没点菜,他乱七八糟地上些什么。掌柜地解释,说小店里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有这些小菜,所以干脆全部端上来。屠大叔不管那么多,倒是从怀里摸出一截两寸来长,晶莹乳白的羊角状小角,在各个菜里试过。
黑胡子掌柜有些不解:“客官,这是什么呀?”
狼妞咯咯直笑:“加点我们自携的味料罢了,掌柜的。”
掌柜也不多问,直说自己店里的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大起眼,味道却不错。价钱也公道的很,保证我们吃过一回,下回还要再来。
白飘云一尝牛肉,眼前一亮,夸赞说,果然不错。
燕铁衣帮我拿了一个干馍,自己也慢慢撕开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和蔼地问掌柜,这里是否有留宿之处。掌柜倒实诚,说没有。不过我们若打算在这里歇息,他回头结束营业后,把几张桌子凑起来,也能睡一晚。就怕我们嫌太简陋了。
燕铁衣谢道:“前站太远,掌柜的要是不嫌打搅,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总比在野地里吹风受冻强。”
其实他们三个人打坐一夜就够了,主要是怕我跟白媚受不了。好不容易吃完了,掌柜又为我们泡了一大壶茶,让我们去腻消食。外面天色已晚,我们以为不会有来客,正准备休息。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三个人走了进来。一个脸色苍白,身材高瘦,另两个却全是魁梧大汉。三个人一进来,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了,眼角都不朝我们这里瞧。
掌柜随后又端了一大盘相同的食物走出来。这一次,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和掌柜长得很像,嘴唇厚厚的,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狼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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