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问,这是谁。掌柜的陪笑说,是自己的儿子癞狗子。也是,长得倒挺像的。只不过,他的动作明显没掌柜的麻利的,走起路来磨磨蹭蹭的。
见我们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掌柜的吆喝癞狗子给我们添水。他提着水壶慢吞吞地走到我们面前,看起来笨拙得很。
突然,他失手了,大铜壶整个拨翻摔落。滚烫的大半过开水顿时热腾腾地洒向燕铁衣他们。我离狼妞最近,拉着她便往后躲。燕铁衣挥起一片衣摆,把我们面前的烫水挡了开去。
癞狗子仿佛也吓慌了手脚,惊叫着往后跳,竟然往我们这边直直撞了过来。狼妞一只手被我扯着,另外一只手本能地想扶住癞狗子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我看到癞狗子右肘猛捣,狠狠地撞向狼妞的心房。心叫不好,下意识地把狼妞往我身后拉。狼妞痛得弯腰前俯,突然癞狗子左手上多出一柄匕首向我刺过来。
我来不及抽剑,伸手向癞狗子格去。肩窝一凉,感觉匕首虽被挡开,没刺中心脏,却已经被划破了肌肤。燕铁衣突然一脚踢来,把他的手腕踢翻。我另一只手抽出银虹,运劲抖直狠狠地一剑直劈下去。将癞狗子的右手齐肘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