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法……”林平之淡淡道:“你该知道,无法的。”转头望了一眼天色,道:“你走罢,若被岳不群他们发现,恐是会有麻烦的。”曲非烟见他神色坚定,叹了口气,道:“好罢,你若后悔,尽可凭我上次给你的玉佩来黑木崖找我。”见林平之含笑点头,才面色稍霁,转身离开了。她下到山腰,转首后望,依稀看见林平之仍站立在练武场中,抬首望着朝阳初升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想到:“林公子落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可悲可叹之极,不若……不若我去求师父传了那葵花宝典给他?”旋即却又暗忖道:“此事乃是师父心中之痛,我又怎能直言提出?当真是糊涂了!”摇了摇头,转身向山下的华阴县行去。此时已是日出时分,殷红的朝阳洒在地面的积雪之上,映得一片璀璨,灿烂夺目之极。曲非烟漫步走进了华阴县,寻了一家开门较早的茶铺坐了下来,点了一份早点慢慢食用。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道:“小二,来两张煎饼,两碗豆乳。”曲非烟一怔,心道:“这声音恁地耳熟!”顷刻间便反应了过来,这却是那给令狐冲送饭的华山六弟子陆大有的声音。只见两名男子并肩走进了茶铺,一人身材颇矮,一人圆圆脸蛋,那矮小男子大咧咧坐下,笑道:“八师弟,既然下山来了,便莫要拘泥,坐,坐!”那圆脸男子讷讷道:“是,六师兄。”那六师兄陆大有叹了口气,道:“八师弟,师父这次派给我们的,却不是甚么好差!”略略压低了声音,接道:“嵩山派的左师叔派人来请师父商量要事,师父和师娘都不去,让我二人前去,是何道理?”那八师弟道:“那恶贼田伯光在周围城镇作案,师父师娘自然是无法离开。想来左师叔也不会怪责罢?”
(二十五)倾派而出
两人又说得几句,便结账离开。曲非烟想到:“上次在刘府五岳剑派方闹得不欢而散,左冷禅又要找岳不群议甚么事?”过得片刻,田伯光大步走了进来,在曲非烟身旁坐下,笑道:“曲姑娘,前几日我与你分别之后,无意间却听见了两件趣事。”曲非烟瞥了他一眼,意示相询。田伯光道:“这第一件事,却是那桃谷六仙想要来找令狐兄的麻烦。”曲非烟咦了一声,道:“他们与令狐大哥素不相识,怎会?”田伯光笑道:“他们不是与不戒打赌输了么?便是那老和尚差他们来的了。”压低了声音,接道:“听说那老和尚有心让令狐兄做他的女婿哩!”曲非烟不禁失笑道:“仪琳也任由她爹爹这般胡闹?”田伯光摇了摇头,笑道:“那桃谷六仙虽想找令狐兄的麻烦,但令狐兄此刻与风前辈在一起,又怎会吃亏?想来这次倒霉的却是那桃谷六仙了,此事我也和令狐兄提过一些,想来是不妨的。而另一件事……这华阴县的方财主家,虽看似身家清白,却竟然是嵩山派的暗舵。那日我原本想在他家作案,熟料却听见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将声音放的更低,缓缓道:“嵩山派和华山剑宗之人联手,想要夺岳不群的掌门之位!”
曲非烟心中一凛,道:“你可听见了他们的具体计划?”田伯光冷笑道:“左冷禅命人以议事之名将岳不群夫妇引下华山,并在路上伏击,同时华山剑宗和嵩山派的几名高手攻上华山,夺取华山派所在的玉女峰,两处计划齐头并进,便是岳不群夫妇侥幸能够逃得性命,所居之处被夺,也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罢?”曲非烟默然半晌,淡淡问道:“那昨日你在华山上为何不说此事?”田伯光道:“华山派值得相交者不过令狐兄一人而已,他人的死活关我甚事?便是令狐兄最在意的岳姑娘,如今也已去了思过崖。我倒想看看风前辈得知剑宗灭了气宗之时会露出何等表情?”说罢幸灾乐祸地一笑。曲非烟忖道:“岳不群不离华山,不知是碰巧为之,还是得知了消息?”淡淡一笑,道:“他五岳剑派之事,我们便不去管了。只是左冷禅此计未必能成,岳不群夫妇并未下山,只是派了两名弟子。”田伯光冷笑道:“这岳不群倒是颇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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