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哼,甚么‘君子剑’?怕是‘伪君子剑’罢?”曲非烟失笑道:“莫说啦!方才我接到了爷爷的飞鸽传书,道是他和刘爷爷一家已定居洛阳,我们顺路去探望一番,便回转黑木崖罢。”田伯光应道:“是。”
两人均是脚程极快,沿官道向东而行,没几日便入了河南境内,曲非烟照着曲洋所给的地址寻到洛阳城外的一处府第,只见那府第依一处小湖而建,周围种着一片牡丹,环境极是清幽。仆从看过曲洋的信件,方将两人迎了进去,不多时曲洋便从后堂疾步走出,笑道:“非烟,你怎地如此快就来了?你刘爷爷和两位公子出门办事,却是不在府内,若他们知道你来此作客,定也是开心得紧。”曲非烟淡淡一笑,等田伯光和曲洋见过了礼,方将曲洋拉到一旁,低声道:“任盈盈曾在洛阳居住了多年,如今虽已离开,这周围或还会有她的眼线,这天下如此之大,为何爷爷你们定要居住在此处?”曲洋微一沉吟,道:“非烟你却有不知,刘贤弟的女儿刘菁,自幼便许配给了洛阳‘金刀无敌’王元霸的长孙王家骏,约定十八岁时便要过门,眼见时日渐近,刘贤弟心疼菁儿,却是不愿远离。”曲非烟略感愕然,道:“洛阳王家也算是一方大豪,这门亲事原也使得……只是他们莫非不在意刘爷爷与您相交之事么?当日金盆洗手大典中发生之事在江湖上虽未传开,知道的人也不少了罢?”曲洋笑道:“此事那王元霸也是知晓,不过却并不在意。”曲非烟不由心中生疑,忖道:“那王元霸当真义薄云天至此?若被他人知道此事,便是王家势大,恐也有倾灭之祸!”但此事关系到刘菁的终身,她却又不好直言心中顾虑,只得强笑道:“这样便好。”
此时只听门外有人叫道:“非烟,非烟!”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抢步进得门来,扯住她的衣袖笑道:“你果然来啦!”却正是刘芹。曲非烟向他微微颔首,微笑道:“确是许久不见,你可还好?”田伯光见刘芹甫一进来便拉拉扯扯,不由眉头大皱,见曲非烟语气疏离平淡,才冷哼一声,撇开了头去。
曲非烟略一思忖,道:“爷爷,菁姐大喜之日究竟是何时?”曲洋道:“却是在半月之后。”刘芹脸色微变,哼了一声,道:“为甚么你们定要姊姊嫁给那个王家骏?他却不是甚么好人!”他此言方出,门外却骤地有人喝道:“芹儿,莫要胡说!”刘正风进得门来,瞪了刘芹一眼,才温言向曲非烟道:“非烟,上次之事,多谢你啦!”竟躬身向她施了一礼,曲非烟微笑还礼,问道:“刘爷爷,二公子既然这般说来,必有其缘由,为何不让他说下去?”刘正风叹道:“又有甚么缘由?他自幼与他姊姊感情甚笃,此刻不过是在闹别扭罢了!”刘芹急道:“才不是——”话未说完,便被刘正风喝止。刘芹咬了咬牙,恨恨道:“你们都将姊姊往火坑里推!我——我去找娘亲!”转头向外便跑。刘正风叹道:“家教不严,真是,真是……”曲非烟微一思忖,随意找了个借口走了出来,见刘芹蹲在后院的池塘旁,满面忿然之色,用手里的树枝将鱼塘搅得一片浑浊,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开口问道:“你方才为何说那王家骏不是好人?”
刘芹大声道:“那日我到城墙外跑马,亲耳听见王家骏和他弟弟王家驹说甚么华山派、岳掌门的,华山派也是五岳剑派之一,和嵩山派俱是一路,他们与华山派勾结,当然便是坏人了!怎能让姊姊嫁给他?可是我对爹爹他们说了,他们却都不信我,只道我是不想让姊姊出嫁,是以才胡说乱道!连姊姊也帮着那个坏人说话……”说罢眼圈一红,低低抽噎了几声。
曲非烟目光微沉,颔首道:“这件事我知晓了。”转头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田伯光道:“田兄,你一向擅长打探消息,此事还需你多多费心了。”田伯光笑嘻嘻地走上前来,道:“大丈夫怎能为这点小事落泪?当真是没羞!”狠狠揉了一把刘芹的脑袋,向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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