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微一点头,转身向府外走去。刘芹呆了呆,道:“这位田大哥当真有这般本事?那王府的守卫可极是森严!”曲非烟淡笑道:“无妨的,我信他。”两人谈谈说说,顷刻便到了天黑,刘芹见田伯光返了回来,喜道:“田大哥,你可查探到了甚么吗?”田伯光笑道:“那王元霸原先确是有心悔婚,但那王家骏倒是是个多情种子,坚持要与刘姑娘成亲,甚至还以死相逼,王元霸无奈之下,也只有同意了——我看王家此次倒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结刘家这门亲事。倒是王元霸的外孙最近却是拜入了华山门下,你上次听见的,大概便是这件事了。”
刘芹啊了一声,满面失望之色,道:“竟是如此?”曲非烟不由失笑,转念想到:“岳不群最近收的弟子只有林公子一人,莫非林公子竟是王元霸的外孙?”刘芹叹了口气,道:“既是如此,我便没有反对理由啦!你们留下来参加姊姊的婚礼,好不好?”曲非烟暗忖道:“半月之期,也不算太长。”点头应了。刘芹笑道:“大哥最近忙于准备春闱,已是许久没有陪过我啦,你肯留下却是最好!”曲非烟奇道:“春闱?刘大哥竟是想要做官了?”刘芹道:“大哥一向喜文厌武,想做官也不奇怪罢?他去年便已考上了秀才,若能考过这次的乡试,便是举人啦!哼,等哥哥做了大官,看那些甚么嵩山派、华山派的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家!”曲非烟忖道:“刘大哥纯善之极,哪里又适合官场了?不过他既然有心入仕,我也该支持才是。”淡淡一笑,道:“你说的极是。”
自此曲非烟和田伯光便在刘家住下,转眼七八日便过。一日间曲非烟正在屋中习字,田伯光推门而入,径自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华山派的人来了王家。”曲非烟怔了怔,将笔搁下,道:“华山派的哪些人?”田伯光轻嗤道:“哪些人?怕是全派都来啦!成群结队的,总是有几十人罢。照他们的说法,却是来给王家骏道喜的,王家骏一个小毛娃娃,在江湖上又无甚名望地位,也不知华山掌门来给他道得哪门子喜?恐怕岳不群根本连王家骏娶得是谁家的姑娘都不知道罢。”曲非烟皱眉道:“连令狐大哥也来了?他不是还在思过崖么?”田伯光沉吟道:“令狐兄确是来了,不过我远远看了一眼,只觉得他面色青白,精神不佳,却不知是受了伤,还是生了病。”曲非烟淡淡道:“伤病总是能治,性命无碍便好。想来剑宗和嵩山派的人还是给岳不群找了些麻烦,说不定他们此刻说是探亲访友,实则却是有家归不得了。”田伯光笑道:“定是如此,那岳不群整日价在我身后喊着要打要杀,如今却如同丧家犬一般,哈哈!当真是好笑之极!”
曲非烟失笑道:“他毕竟还是令狐大哥的师父。”长身站起,道:“不若我们去王家看看如何?若令狐大哥当真受了伤,我也好为他诊治一番。”取了两副人皮面具出来,递与田伯光一张。这几日他们二人也改换容貌去过王家几次,王家众人只道他们二人是刘正风的远亲,自对他们并不在意,守门的家丁更是连问都没问一句便将二人放了进去。二人方踏入王家的花厅,便见一名少年公子从内走出,却正是林平之。曲非烟见他身着锦衣,头戴玉冠,却是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心道:“王家之人似乎也不曾苛待与他,只希望他想得开些,莫要偏执太过才好。”
林平之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目光一闪,道:“两位可是为道贺而来?请这边走。”引着两人转入了后院一僻静之处,低声道:“曲姑娘,你怎地来了此处?”田伯光奇道:“她已易容改扮,你居然还认得出?”林平之瞥了他一眼,淡笑道:“无论曲姑娘扮成何样,我都是认得出的。”田伯光哼了一声,心道:“你认得出,我便认不出么?这小子却是对曲姑娘不安好心,我却是要多多防范些个。”
曲非烟见二人针锋相对,不由心中苦笑,问道:“华山派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为何竟然举
-->>(第19/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