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拆穿他,只是弯了唇边。
杨过清了清嗓子,然后运起内力扬起嗓子喊起来:“公——孙——姑——娘——公——孙——绿——萼——姑——娘——”
杨过边喊边开始运起轻功四处跑起来,想把声音的覆盖面扩得更大一点。
就这样喊了半天,杨过的声音随着内力的充盈,越来越高昂,居然一声声地重复喊着,声音绵长不绝。
郭芙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停下,然后道:“你这样喊,就算她有回应,我们也听不见啊!”
杨过一拍大腿:“还是你机灵!”
于是开始每喊个几声就停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回声。
这样一来,果然在又喊了几声后,听到了远处似乎有人在喊:“我——们——在——这——里——”
杨过与郭芙对望一眼,然后开始循声找去,不多时便发现了被几棵大树挡入的一个地洞。
杨过凑过去向下望去——这时已经是晚上,虽然月明星稀,但毕竟地洞太深,看不清楚。
杨过便向下喊道:“下面的是公孙姑娘么?”
不多时下面传来公孙绿萼的声音:“上面的是杨大哥么?我们在这儿!”
杨过又道:“你还好么?”
片刻之后武敦儒的声音响起:“我们都还好,你们呢?”
杨过道:“是大武贤弟么?我们都好,我们这就编绳子来救你们!”
原来武敦儒当时和公孙绿萼坠入地穴,地下是一片水潭,又是漆黑一片,二人惊惧间均闻到扑鼻的胜味,又听得四周击水声甚急,大惊之下两人背靠着背,各自出剑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刺去。
几剑下来,均知这四处的东西只怕都是些水中猛兽,急忙靠得更紧,以找出路。
匆忙间武敦儒找到一边从岩壁上垂下来的岩石,忙抱着公孙绿萼向上攀去。
他虽知公孙绿萼是谷主之女,但之前几日公孙绿萼对他们均表示了同情之意,也有意为他们开脱,让他们得到了比较好的待遇。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武敦儒长年受一灯大师慈悲为怀的影响,怎么能看着公孙绿萼去死,当下一手抱着公孙绿萼,一手向前爬去。
公孙绿萼目不能视,几剑出去均刺在怪兽甲上,早吓得腿都软了,被武敦儒一抱,一股男性的气息冲入她的鼻中,更让她浑身酥软。
武敦儒抱着公孙绿萼上了岸,心中也是一宽,只时觉得软玉温香抱得满怀——他今年刚满十五,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时抱了个曲线玲珑有致的少女,怎不让他血脉贲张。幸得洞底黑暗,两人看不见对方面上表情,只是在大口地喘着气。
待得二人喘息稍定,却听得岩石上有爬搔之声,腥臭气息渐浓。二人知是有怪物从水潭中爬了上来,忙起身扶着岩壁向前跑去。
也不知跑了多久,刚刚觉得后面爬搔声渐息,却听到前方又传来击水声,二人皆相顾骇然,知道是又跑进了另一批怪物的巢穴。
武敦儒这时想出个主意,让公孙绿萼与他用剑互击,靠着两剑相交时所迸发出的火星来观察四周情况,结果发现前方仍是水潭,只是从原先那处绕了过来而已,水潭里的,全是鳄鱼。而在水潭岩石后面有一团黑黝黝的影子,似是个什么通道的入口。
武敦儒心想,与其困死在此处,不如拼一把游过去!
公孙绿萼长年居于谷中,不会游泳,过不了水潭,就是会游泳,也避不过这许多鳄鱼。
武敦儒倒是识得水性,但却对鳄鱼束手无策。但是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拼,便下水去引鳄鱼上岸,由公孙绿萼不停地敲击壁上岩石,借着那瞬闪瞬灭的亮光来刺杀鳄鱼。
这潭中鳄鱼足有六七条之多,武敦儒左手一阳指右手长剑,后来也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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