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窍门,看准时机一指点瞎鳄鱼眼睛,而后趁它惨叫时剑刺它口内,很快便杀了三四条鳄鱼,其余鳄鱼忙着分食同伴尸体,武敦儒趁机背了公孙绿萼冒险游了过去。
公孙绿萼早吓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抱着武敦儒,等到游上对岸,因为深潭中寒似冰窟,如今二人身上水湿,更是凉气透骨。公孙绿萼功力尚浅,冷得直打颤。武敦儒虽然也冷,但也歹也是学段氏纯阳内功的,反而抵抗得住这严寒。
武敦儒没有办法,只得将公孙绿萼横抱在胸前,靠己身纯阳内力助她驱寒。公孙绿萼从未与男子这样相待过,又觉得他身上温暖,一颗芳心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待得二人通过岸上通道,自是遇见了裘千尺,双方一番相谈下,明白了各自身份。裘千尺见二人相抱而来,自是认为武敦儒是女儿情郎,当问到他是一灯大师传人,知他是名门之后,也不辱没了自己女儿,当即便要二人以夫妻相称。武敦儒已见过裘千尺口喷枣核的威力,又见公孙绿萼面容姣好,身材惹火,兼之刚才二人共渡难关,心中也渐生情意,便拜了裘千尺为岳母,只是说此等大事,还要回秉父亲知晓才可。
裘千尺让武敦儒先写张婚书来,他正为难时,却听见杨过在上面狂呼公孙姑娘,于是出声相应。
其实原著中杨过呼武氏兄弟均为武兄,其实只是一种客气,心中是看不起他们的。这时的杨过对他们更没有什么好感,连口头上的便宜也不给人家占,就唤他们两个为贤弟——谁让他们比自己小呢!
这时郭芙早已经在旁边的树上用青暝剑割下树皮,杨过便也过来帮忙。
“杨过,你说裘千尺是不是已经被她们救了?”
郭芙一边割着树皮一边道。
杨过却是垂头丧气,搓着绳子没精打采地道:“刚才我问公孙绿萼还好么,居然回答的人是武敦儒,你说这是不是公孙绿萼害羞了?她和武敦儒是不是已经产生感情了?”
郭芙呸了他一口:“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别的了?”
杨过叹道:“我已经十七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呀,你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哪里能体会我的心情!”
郭芙笑骂道:“情窦初开是形容女生的好不好?你这是在发春!”
杨过哈哈一笑:“算了,反正还有洪绫波,我回头去找她!”
郭芙笑道:“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啊,看来备胎不少!”
杨过把胸一挺:“那当然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
这时郭芙的树皮也割得足够了,便过来与杨过一起搓绳子。
杨过道:“你刚才问我裘千尺的事吧?怎么了?”
郭芙道:“在原著中,先上来的人是你,但是现在,如果公孙绿萼认了母的话,先上来的应该是这老太婆吧?”
杨过想了想,道:“很有可能——原著里我上来的时候,老太婆还怪公孙绿萼不该让我先上来,怕我丢下她们不管呢!”
想了想又道:“这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拉她上来后就先下手为强,把她干掉,或者装作失手,让她从上面摔下去摔死!”
郭芙道:“于爱国同学,你的思想很有问题你知道么?”
杨过愣了一下,道:“妹妹,拜托你别再叫那个名字了好不好?我现在用杨过这名字的日子不比那时候短了,如果算有记忆的日子,还要比用于爱国这名字长呢!现在再听你用那名字喊我,我还真不习惯!”
郭芙笑了笑,不去理他的抗议:“裘千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性格也因为自本身的遭遇扭曲了不少。但是她目前只是一个落魄的老太婆,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你怎么能下手去害她?你不能为了防止一个即将发生的凶案,就把疑犯杀了吧?”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