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她漫不经心地答道。“对了,手绢还你。”眨了眨眼,看清自己手中被绞成菜干的布料,脸色赧然。“那个……手绢以后还你一条新的!”把东西把自己背后藏,紧紧拽在掌心里,再没好意思还给人家那块菜瓜布。
他无声地笑。“送给你吧。”眨眨左眼,揶揄道:“像你这么爱哭的女生,还真是少见。”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凝聚了全世界的幸福在脸上;哭的时候,却又是委屈十足哀伤无法被排解。
“哪有!”她反驳道。“难过的时候就哭有什么错!要是藏着掖着,对身体不好。”
“你也知道藏着掖着不好?”他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嗯,既然知道,有心事的时候要懂得自我排解。”
“呵呵——有些心事是没那么容易解开的嘛。”雪里纱讪笑道,眼神有一瞬的哀伤。已经开始觉得全心全意去喜欢一个人是很疲累的事情了。阿熏,有喜欢过她吗?
“手绢,”忍足侑士反手指着自己。“我这里,手绢随时准备着。”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雪里纱一脸茫然。“我自己也有手绢,忍足君。”
“你今天不是忘了带么——”忍足侑士淡笑。两人已经站在各自门口,分道而去。
“明天见。”雪里纱挥了挥手,便进去了。
“明天见。”
明天开始便是一连三天的国三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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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门课考的就是国语。雪里纱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科目,却也没有什么苦手课程,可说是各科平衡发展。一张试卷做下来,基本上完成了大半,只剩最后一道作文题。
四周响起一阵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大多数学生仍在埋头苦思,偶然奋笔疾书。雪里纱第一次进考场,出人意料地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手指在试卷上一题一题地点,算到自己做过的题目加起来的总分已经过了及格线,搁下笔。
那一声笔搁在课桌上的声音特别清亮,一众埋头苦干的学生都不约而同抬起头来看向声音来处:长发少女正撑着头看窗外风景,悠闲自在。
监考的藤田加代轻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到她试卷上那一大片的作文空白处,严肃提醒:“日暮同学,你的作文还没有完成。”
后面,迹部景吾挑了挑眉,看到自己还剩一篇书面阅读和作文,继续奋笔疾书。早就开始怀疑那个老喜欢上课打混摸鱼睡觉下课借他笔记照抄的少女,深藏不露……
雪里纱回过头来,微微一笑,神色有些为难。“老师,写作文要用手写好多字,太麻烦了。”
好可爱~~~收敛了一下冒红心的神情,藤田加代正色道:“不写作文是不行的。还剩下一个半小时,足够你完成一篇作文了。”
“……握笔握久了,我的手好酸,不想写了。况且,我做了的试卷分数已经在及格线上了。”她轻轻摇头,轻声回答,转过头去不再理发花痴的女人。
藤田加代只好走开,心想是不是要借机跟安室理事长报告一下少女这种不好的考试习惯。这孩子平时各科的成绩都是低空飞过,实在是太不华丽了。老是空白着许多试题不做,而做了的题目答案必定是对的。难道——咬咬下唇,看到她后张桌的天才少年还在完成最后一篇书面阅读。
藤田加代走开后,雪里纱百无聊赖间把目光落在作文题上——题一:请谈一下你对于现代科技的想法。题二:关于亲情,关于你的家人,任写。
家人……
指尖滑过卷面,最后重新抓起了笔杆子。
……
五岁之前,我都住在自家的神社里。
神社很大很大,据说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
一同住的还有姐姐和哥哥,有时候哥哥会离开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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