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姐姐有很多朋友,性别不限,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喜欢姐姐……
她经常带我去朋友家参加宴会,有时候会遇见一些同龄的孩子,他们都有很疼爱自己的长辈。
他们叫“爸爸”“妈妈”……
小纱没有爸爸妈妈,小纱只有姐姐。
我一直以为,姐姐其实自己的妈妈,而哥哥是爸爸。
直到三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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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纱动手收拾书包,一头长发束在脑后,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迹部景吾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又转过身来问道:“你作文又没有写?”眉心拧起,像这种不认真的考试态度,真是让人觉得不华丽。
她笑着否认。“不是哟,迹部!我这次写了作文。”
“开始认真了?”他挑了挑眉,笑问。难得两人之间可以心平气和地对话。
“也说不上什么认真不认真。反正,试卷没做完也不能提前交卷,就继续做下去吧。手酸了也会休息一下。”
两人一起往考场外走。
“今天网球部有训练吗?”
“今天休息。待会儿要帮岳人他们考前补习。”
“呵呵。安室先生也常说,学习运动两不误。看来我也得经常跑剑道社了。对了,我正准备去图书馆借几本书,你呢?”
“顺路,一起走吧。”
校园里夏意盎然,校道旁做的三角梅热闹地绽开粉红色花朵。两人并肩走过校径,有说有笑,画面极是唯美。
“哎,你说,试卷最后一篇书面阅读里,那个故事的结局,那男的究竟喜不喜欢那女的?”
“嗯~”认真地思索。“大概是喜欢的吧。像我姐姐和姐夫之间就从来只说喜欢的,喜欢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那种感情好难懂,真的会有人不求回报地喜欢别人一辈子吗?”有片刻的失神:安室先生,多由也,日足伯父……
“……会有的。你不也说什么‘喜欢是一辈子的事情’——”他配合着她的步宽,放缓了步速。
“总是付出得不到回报的话,总有一天也会觉得很累的吧。迹部,你说,对吧。”她说话时带着些叹息。
“那说明爱得不够深。”迹部景吾肯定地下了结句。
“喜欢跟爱不一样的,你别弄混了……”顿了一下,想起来一件事。“还有,那句什么‘喜欢是一辈子的事情’的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姐姐说的。”
“喔,原来是她说的。你倒是记得挺牢的嘛——”迹部景吾低头看她,唇瓣微翘。“很有尊老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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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桦地,我刚刚看到迹部跟日暮一起走了,你不用等他了。”路过的同学一笑而过。
桦地瞪着三年一班空荡荡的教室,许久才回过神来,然后慢腾腾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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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单科考试过后,两人并肩前往网球场。雪里纱顺道要去理事长办公室,而理事长办公室跟网球部休息室隔壁。
随着网球场越来越近,穿透树林传过来的脚步声以及怦怦的击球声越来越清晰。
雪里纱突然低笑起来。“对了,我想到一件关于迹部你的事。”
“什么?”迹部景吾的手指摸上眼角泪痣,突然想到自己的骄傲曾经在她面前吃过了苦头。
“我听阿熏说,越前龙马叫你‘猴子山大王’——觉得挺恰切的呐!呵呵——”
“切!真是不华丽的词汇。”少年一撇嘴,灰紫色的眼眸被忿忿怒火燃烧得晶亮。
“但是很可爱啊……”雪里纱捂唇低低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猴子山大王,呵呵——”
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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