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敲她一个轻轻的栗子,似怒非怒说道:“让你笑个够!真是不华丽……”但是只要这个人对他露出笑容,便无法自抑地弯起了自己的嘴角,想要跟着她一起笑。
呵呵——他低下目光,唇角微扬,温和地看着她欣然笑颜。
雪里纱从来不曾发觉,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这双灰紫色眼眸会一敛平素的骄傲凌厉,眸光深沉而又明亮,带着些许宠溺。
两人刚好一起走到了曾经抬杠过的校道,樱树已是绿意森森,花期早就过了。而那个炎夏六月底,她不再每天往青学跑,不再每天兜着转着海堂熏一个人,渐渐开始敞开心接受来自所有人的关心和友善。
朋友……吗?阿熏会是她的朋友,只是朋友。
阿熏,她是很喜欢的;但是跟他的未婚妻水口奈奈美的喜欢比起来,她的喜欢很肤浅。在水口的画笔下,无论是哪个海堂熏,她都无条件地接受了。
那次大雨中,把伞留给路边小狗而自己却被淋了一身湿的海堂熏;
那次神社宴请,以身体护住迷失在路中间的小狗和阿万不受践踏的海堂熏;
那个时常会在揉她发心拍她头顶摸她脑袋的时候弯起眼角的海堂熏……
不知不觉,就收集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情,却一直只是她想要看到的他。至于他的其他部分,从来,没有关注过!心口一阵梗痛。其实自己……并不是喜欢他的全部。姐姐妈咪说,真正地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于是开始明悟,她一时的迷恋也该结束了。
雪里纱仰脸看着树顶叶层,笑容恬淡温柔,眼底充满对未来每次恋爱的期许。对的人或许还在某条路的转角等待着与她相遇——嗯——
眼角愈弯,唇角愈弯,笑容突然僵住。校道转角,俊秀少年跨步走过来,一手插进裤袋,一手勾着网球袋挂在肩后。看到他们,他挑唇浅笑,声音魅惑低沉:“哟,真巧,难得看到你们两个和平相处。”(SO:这么风骚的站法,大概某狼专属咯。)
那个夏天很快过去,雪里纱在七月四号那天早晨多了一个雪白粉嫩的小宝贝小娃娃小妹妹,大名日暮枳衣,昵称小蛇丸。她迫不及待地来到世上,似乎也想要看一看如此美好的夏天。
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流转(一)
时光就这样静静地流转(一)
夏天清晨,不过五六点已经是天色大亮了,薄雾弥漫中,晨曦正好。空气里的湿意润得草木叶子极其茂盛,叶片上布了一层细细露珠。微甘的气味清爽沁脾。偌大的墓园草木森森,繁盛到几乎让人误以为是公园的绿意。鸟鸣声里,渐渐响起皮鞋声。深色西装的修长身影,一手插在裤袋中,一手拽着束矢车菊,密碎的绿叶间一朵朵紫色的小花玲珑典雅,随着他的肢体动作轻颤。
脚步到了某处墓碑前停下,俯身欲把花束放下,却看到石板上那束带着露水的铃铛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矢车菊放在铃铛花旁边。唇角挑起,魅惑性的浅笑已经成了他这几年的正字标记了。
忍足侑士朝躺在墓碑下的人说:“妈,今年又被那个人抢先了一步。你应该觉得很高兴吧。”转头看着远方石径上几近于模糊的背影。不消回头,他也知道那是个俊秀的中年男子,他的生父。即使已经几年没见,他依然能清楚地勾勒出那个男人的脸,飞扬的眉,透澈清亮的眼瞳,每天每天照镜子时都能看见。毕竟是父子,无法割断的血缘证明,他和那个人长得极其相似,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忍足侑士收回目光,“妈,这一次他又陪了你多久?”有段无法抹去的记忆:幼年时,那个阳光照进的窗台,站在窗前张望等待的,甜蜜又苦楚地笑着的女人,是他最尊敬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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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课程。上面藤田加代正声情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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