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嘛呢你——狗狗眼珠子一转,定定地朝他吠两声。
唇角不由弯起,“呐,狗狗侑士,你可比你主人侑士那家伙可爱多了。”呵呵,微微笑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撑着手臂起身,拍了下它的肩,“走,带我去找小纱,看她在干嘛!”
大狗前爪落地,起身小跑着穿过长廊,一条绒绒的纯黑卷毛大尾巴晃悠,摇向左~摇向右~再摇向左~转圈,重来一次~
¥¥¥
神社大殿内檀香渺渺,三分烟缕散入空中,最后合出一束袅袅腾空。金身大佛垂眉低眼俯瞰众生的模样,在烟雾里有些朦胧。神台上的炉鼎神器清理得光洁铮亮,古朴的陶罐里斜插了几杆新剪的御神木花枝,用泉水养着,白花隐在翠绿叶间,样子清香可爱。
花瓣洁白柔软,与神台下端正跪坐的巫女腕下的袖摆一般。垂眉敛眸,双手合十端在胸前,唇瓣微嚅,神态淡然安宁。
身后的门口出现大狗的身影,得得得得地小跑到她身侧,后腿一屈便坐下,静静地没有声息。
“时也钥~守……佑时护~生……”粉嫣的唇嚅动,逸出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狗狗仰起脑袋望了望少女安静的侧影,又自觉无聊,前腿一挪,身体趴下,乖乖地在一旁自个呆着。
“狗狗侑士,小纱……”忍足谦也走到殿门口,怔住。扶在木门上的手垂落身侧,静静站着,没了声音。
青丝漫过少女纤细的肩,一地白衣红裙,铺散在她身上蜷成靡丽花朵。一面洁白如雪,一面妖艳如血,一面深黑如夜,三色拼凑出凛凛的圣洁。
风呼啦啦穿过殿门吹进来,白衣红裙青丝被风卷动,纷纷扬扬地翻腾,然后又悠悠然然落下。原本纤细温柔的人此刻腰杆挺得笔直,背影也庄严圣洁,气息凛然清冷。
茶褐色的刘海下,少年的眼神沉黯,掠过迷惘或动容的微光:“这便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么……”
……明斯~烛~炽,祁者~吾如。
愿者~望者,福至~缘至。
……
他走过去,屈膝落跪,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然后坐在地板上,静静地凝望着她安静的侧影。睫毛低垂,落了两处淡淡阴影,如一双黑翼蝶停在纤秀的眉下,安静到仿如没有声息。
初初见面,道顿崛靡丽灯影里,她一袭长振袖的和服,得体优雅,茶色的布料上渲染了精致繁复的牡丹花纹,夜色里她笑意盈盈地掩着小绢扇,便让人觉得她该是属于繁华的。一城一市的繁华,都揽到她眼前来也不为过。只为,博她一笑。
而今青烟一缕,古佛垂眸,她原来却是,可以安静成这样的人……
忍足谦也仰脸看着神台上的佛。佛垂眸,神态悲悯;他垂眸,心思辗转:雪里纱,哪个才是……真的你……
黑翼蝶轻扇翅翼,张开,一双异色的眼瞳露出,水光滟滟,看到他坐在一旁仰脸看佛像,她微微一愣,唇角弯起,浅笑温柔如昔。
“绯君,你到神社了。”声音甜软。
他的眼神一霎那柔软下来,“小纱,祈福完了?”为了方才手冢国光口中的爷爷么?
雪里纱点了点头,拥过大狗的脖子,搂在怀中捏弄两只雪白柔软的狗耳朵。身子半倚在狗身上,一边懒懒问道:“对了,柳生君呢,他不是跟你一块儿来的么?”忍足谦也回答道:“啊,柳生比吕士半道上在阶梯上……僵化了。然后现在还处在无意识的石化状态。”
雪里纱点了点头,微笑,“我听精市说,柳生君对鬼怪一类的非常苦手。没想到他的症状居然这么严重……”
忍足谦也怔了一下,“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少女淡笑不语,抚摸着怀中黑绒的皮毛。门外雨帘密织,雨声唏哩哗啦。神台上的红烛在湿意弥漫的空
-->>(第11/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