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妥。”
水溶笑道:“有何不妥?既是我给你的,你便拿着就是。”他顿了一下,又道:“算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贾兰呆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水溶轻声一笑,“我自然知道。”
他见贾兰又要问,便一伸手推着他肩膀往门外走,笑道:“你再不出门,只怕就看不到精彩场面了。”
贾兰越想越不妥,站在门槛上说:“这也太珍贵了,你过生日时,我并没送什么呀?”
水溶暗叹口气,他第一次遇见这么固执的人,送东西都不要。他笑道:“你上次不是也送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忘了。而且上次你送的那些东西,只怕比这狐裘价值高多了。”
贾兰半信半疑道:“当真?”他不了解端砚的价值,也不了解狐裘的价值,哪里能分辨出来。
水溶笑道:“可不,上次我拿了其中一方苍鹤守松紫石砚进宫给皇上观赏,他非要留下,我哪舍得给,又硬要了回来。”
贾兰默默道:“你一个王爷和皇上抢什么?”
水溶道:“你对端砚了解不多,又怎知近年来砚材枯竭,已有不少名坑封坑,如今这端砚是采一块便少一块,而你送来的这几方,又俱是上上之材雕成,怎不珍贵?”
贾兰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孤陋寡闻了。”
水溶笑道:“你现下即已明白,可放心了吧?”
贾兰扯扯衣袖,仍是不放心道:“可我还是觉得不妥。”但哪里不妥,他却是说不出来。
水溶一推他肩膀道:“给你收着就是,莫要考虑太多。”
两人正说着,从贾兰身后探出一颗头来,压着嗓音不满的道:“你们俩都没看我比赛吗?”
贾兰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李励后,忍不住一把推开他的脑袋,说道:“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李励托着腮,满脸不郁的说:“比完了。”
贾兰忙往外走了几步,却见院中身姿矫健,似蛟若龙与冯紫英枪来剑往的人已是李良。
水溶也看到了院中之人,便对李励说道:“屡战屡败的感觉如何?”
李励撇了撇嘴,“那又怎样,反正我哥也会让他屡战屡败。”
水溶失笑:“若是你哥不在,本王看谁给你报仇。”
李励哼了一声道:“我哥不在,我才不和他打呢。”
贾兰听了默默内伤,感情这孩子和冯紫英比武就是想尝尝被哥哥守护的滋味……
看着李良与冯紫英比赛,贾兰忽然想起一事,便问李励道:“你很害怕易先生吗?”
李励看李良逼冯紫英弃枪看的正爽,却被旁边贾兰猛泼了一盆冷水,忍不住白了贾兰一眼道:“如果你小时候被他用阵法堵了两天没出来,我相信你也会怕他的。”
贾兰好奇道:“你被堵过?”
李励满脸深沉的看向远方,长叹道:“英雄不提当年往啊。”
水溶在旁笑道:“你别听他胡说,当年若不是他飞扬跋扈,狂傲放肆的太过厉害,易学士才懒得管他。”
贾兰一听还有内情,笑问道:“此话何意?”
水溶看了李励一眼,似笑非笑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说?”
李励别过脸,面对着墙,用一种很悲怆的声音道:“我不过就是烧了他的辇车,他就把我关了两天。”他看向贾兰道:“你说你老师狠不狠?”
贾兰好奇道:“你烧他坐辇干什么?”
李励低下头不说话,水溶忍笑不语,旁边卫若兰凑过来笑道:“我知道,紫英兄曾经说过。”
李励不满的哼道:“真是好事人不知,坏事传千里。”
卫若兰笑道:“你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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