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呢?”他对贾兰道:“你道是怎么着,他那时看上了易先生的车驾,非要李大人给他要回来,李大人哪里肯依,便用话糊弄他。这小子以为是易先生不给,便偷偷把那马缰绳解下,然后把车给烧了。易先生本就不喜小孩子胡闹,李励又欺他太甚,哪里肯饶,便在院内摆了个阵法把他堵里面了。”
贾兰笑道:“确实该堵。只是如此惩罚小孩子还是过于严厉,李大人难道未求情?”
卫若兰笑道:“王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小子当年飞扬跋扈的天怒人怨,每日上门告状的人恨不得把李家的门槛踏烂。李大人生起气来,也是打,只是这打重了心疼,打轻了心疼,如何使得?正好趁着易先生此次将他好好收拾收拾。”
李励插话道:“胡说,我爹什么时候心疼过我,每次下手都重的要死。”
水溶笑道:“他若是下手重,你怎的就是不改?”李励听了,嘟囔两句也没敢说话。
贾兰笑道:“原来还有这番典故,却不知冯大哥为何也如此怕先生,莫不是小时候也被堵过不成?”
卫若兰大笑,“你却不知,易先生如此讨厌小孩子皆是因紫英兄而起。别看李励现在如此狂傲,却还及不上紫英当年十之一。”
卫若兰待要往下说,只听身后冯紫英大叫:“好你个贼子,竟敢背后说小爷坏话,看枪!”
贾兰本与卫若兰并肩而站,冯紫英这一枪端的是殃及无辜。贾兰听得耳后破空之声传来,忙就要躲。只是脚还未动,便感觉腰间被人一揽,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正好躲过刺来的长枪。
只见水溶手一扬,没见有什么动作,冯紫英的长枪便被击向了另一边。那边卫若兰一把抓住枪身,不让冯紫英再耍。
水溶面色不怒自威,松开贾兰,沉声道:“刀剑无眼,紫英下次注意,莫要伤及无辜。”
冯紫英忙跪下道:“微臣知罪。”
水溶道:“本王知你是在这几个有艺防身的人中嬉闹惯了,一时没有在意。再有下次,本王定不饶你。”他看向贾兰道:“你可要罚他?”
贾兰惊魂未定的摇摇头,然后看着冯紫英身后,陡然沉默道:“先生……走过来了……”
冯紫英身边站着的李励往后看了一眼,也小声说道:“冯大哥,我同情你。”
众人齐齐望去,正见易言秋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口里言道:“居然敢欺负我的学生,皮痒了!”
水溶哑然失笑,冲着贾兰小声道:“忘了告诉你,易学士除了讨厌小孩子,还有一个毛病。”
贾兰问道:“什么?”
水溶笑道:“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