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是啊,看到王重阳戏耍那小道士。”
琉璃道:“哎呀,你别这样说,王重阳是想点化他,收他做徒弟。”
黄药师道:“这人的武功路子,似乎与王重阳截然不同,虽然颇有天份,但是走了弯路,若是再跟了王重阳,只怕武功还不如先前所收的那五个。”
琉璃道:“你就知道武功。收徒注重德行,知道么?若收了一干武林败类,那不是武功越高,越是为祸天下?”
黄药师道:“我的徒弟若敢作出这种事来,我便废了他们的武功,打断他们的四肢!”
琉璃苦笑着摇摇头——果然,只打断四个徒弟七条腿,还算是手下留情了么!
那边王重阳和郝璘已经到了一处小宅前,两人开门进去,琉璃与黄药师便也跟了进去。王重阳见是黄药师,也是微笑点头示意,并不因为上次的不愉快而对他有什么厌恶之意。
那郝璘给王重阳奉了茶,王重阳问他这些年来可好,他也把这些年来他的处境说了一下。
原来当日郝璘虽然自知武功不及王重阳,但仍然认为王重阳的大道是邪道,乃欲用铁柱宫所奉行的道法以驳倒王重阳。不料王重阳文武全材,只片言数语,郝璘便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郝璘当时便有拜王重阳为师,盼他指点迷津之意。但是王重阳知道他对符箓派的那一套仍然奉为至圣,心中虽有疑惑,但仍不足以完全动摇他的内心。所以王重阳让他不要回铁柱宫,而是去游历天下,看看世间百态,再确定自己要追寻的大道。
这日二人再相遇,郝璘自是大喜过望,忙把这些年来自己的疑惑向王重阳来请教。王重阳也不藏私,更是倾馕相授。
不过王重阳这样一来就要在郝璘处耽搁一些日子,黄药师便趁机邀琉璃前去桃花岛。
琉璃见王重阳的确要暂住些日子,便答应了黄药师。不过二人这次并没有回苏州泛舟出海,而是就近去了明州,从那里出海。
这明州自绍兴三年设了沿海制置使,对海上出渔限制日甚。但是琉璃与黄药师不需要大船出海,一条小舟,二人便离了码头,沿海军士,竟无一人察知。
琉璃前世也曾乘船出海,不过那是游艇或游轮,比之这小舟,那是大不相同了。
看着海天一色,波涛汹涌,初时还挺紧张,但看黄药师神情自若,心中便也宽了,时间一长,更是脱了鞋袜,光着两只脚坐在船舷边上玩起水来。
黄药师见她双手拉起裤管,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和小脚露在外面,心中一荡,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琉璃仿若不觉,看着已经成为天边一边黑线的海岸线,想到这样一条小船,居然载着自己和黄药师就这样在海上泛波逐浪,一股柔情和豪情同时在胸中激荡,不禁低声唱道:“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茫然回头你在那里。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黄药师刚刚看到琉璃如玉似雪的肌肤,现在又听她直接把爱啊一生啊这些词句唱出来,这当她是在向自己示爱,心头一阵狂跳。
正要说些什么,忽地海上风云突变,远处一个大浪足有几层高楼那么高,向着这边汹涌而来。
琉璃一惊,但见黄药师声色并不见多少慌张,也就安下心来。
果然黄药师随即便向她道:“不要怕,内力贯注在双腿之上,顺着波浪就行了,其间自然有隙可寻。”
琉璃也不敢自己来,就是帖着小船的底部坐着,尽量让自己和这艘小船合为一体,把一切都交给黄药师——反正黄药师也不是第一次了,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遇上几回风浪了,这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
就算学,也得有个样啊!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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