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娘干完了活,早早守在宫门前等吴良辅。
耷拉吴拗不过他们,也只好帮忙冒险。结果,吴良辅的反应,跟他想得一样。应该说,是比他想得还糟。
眼一斜,阴阳怪气的嗓子就戳着他的耳朵:“哟,小吴公公,您长能耐了,会揽事儿了,既然是您揽的,您找我干嘛呀。我能知道什么斤两,我能跟您比吗?”
耷拉吴一听就知道干爹生气了,气还不小。他赶紧说:“爹啊,事儿不难也不来求您啦。您看咱们先回屋里,我那儿备好了菜,给您烫上二两酒先暖暖再说。”他冲着老两口连连挥手:“没事了你们先走吧,走吧走吧,我爹忙着呢。”
这是预先说好,要以情动人。回屋,耷拉吴一直求他,一直求,一直求,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可能!
“教过你多少回了,没出息的。”吴良辅一巴掌就拍头上:“这事儿归你管吗,你当我成天没事干呢,嗯?我现在是什么样儿你不知道?夹着尾巴顾自己都还嫌不够,你给我惹人命,你要我死啊你!”
吴良辅真是要气死了。宫里宫外,没一个给他省事的。他就像一个陀螺,天天围着皇宫在转,哪天停下,他就要死了。这个位置,是他千辛万苦才爬上来的,上下里外,四面八方,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它,他可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掉下去。
在这宫里,恐怕也只有一个人值得他甘心付出。
那边,很快也知道这事儿了。不是小芸愿意说的,是她终于藏不住了。虽然两个月表面上看起来还没什么,可是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出卖她。
腊月和皇后的孩子现在都有五个月了,也都显肚了,要换大些的肚兜穿着才舒服,孩子的绣活也是越多越好,皇后那边自然有花束子帮忙在做,即便不是她,管事儿的也都更殷勤。一来是皇后,二来雪凝终于嫁给了博果尔,所以,太后对这边,态度有了明显的降落。
一样的血脉,一样的疼,也有个手心手背。其实说实话,两边不管哪边她不是真真正正把心扎下去。她只会考量,哪边更听话,更有利,以及背后站得是谁。慧敏有数,那都是戏。太后的眼中,只有大清的江山,她自认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它。为了它,骨肉亲情,情仇爱恨皆可抛。可是它们也从来没有放过她,它们折磨她,折磨了一辈子,会到永远。
所以,对这样的人讲感情,就是在做梦。付出真心,也完全是白痴。佟夫人又在教导腊月要做一个虚伪的人了,一个聪明的不引火烧身的人,所以,外边的事儿,一有点风吹草动,她就要拿来做“教材”,跟她说这怎么办呀,那怎么办。
结果是,腊月从很受惊吓,变得郁郁寡欢,再变,就越来越麻木。随着福临对乌云珠感情的前行,她能明确感到他的心在飞走。飞走就飞走吧,反正也拦不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伤心和难过,变成现在的爱谁谁。他变成什么样儿,乌云珠是什么样儿,其他人又是什么样儿,她都不管。她只管,将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儿。
佟夫人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越见腊月这样,就越急,腊月不肯在福临身上用心,那就只好她来用。她自觉变成了一匹狼,随时随刻竖起耳朵,防备危险。
这回来交绣活的小芸明显比半个月前胖了许多,手也更显肿了,不是好兆头。佟夫人先笑着拉她去隔壁,桌上的零食叫她吃。小芸一见梅子就忍不住捂住了口。
还用问吗,这是做了皇上的人了。佟夫人立即火冒三丈,抬起的手,却又放了下来。“嘿嘿”奸笑两声:“恭喜你呀,不过这事儿你得赶快想法子,给你指条路吧,去那儿,那位呀,她就是管这事儿的,你得求她,求她最管用,嗯?”
手指的方向是坤宁宫。六宫之主,的确,赏个贵人的名分,抬抬手的事。佟夫人却不光是这样想的,她不光要给慧敏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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