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栽赃嫁祸。
她觉得皇后一定不可能容得下小芸和她的孩子,那么,她要动手就一定有迹可循,只要拿住把柄,腊月说不定就可以借机打个翻身仗,坐收渔利。可是慧敏已经今非昔比,哪是这点挑唆就能上当的。
害怕的小芸将话转给了娘,她娘再由花束子牵线将消息交给慧敏。慧敏一听就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摆摆手,叹口气:“你太傻了,这是拿你当块砖呢,拿我也当块砖呢。拍人脑袋上,碎的是咱们,倒给别人省力气。”
“主子,那您不管?”善良的人永远是遭欺负的。花束子想起当初,无限同情。她的际遇比小芸稍好一点,然而,当初若不是福临要跟慧敏赌气,恐怕对她,也是不会认吧?
“看看,你也想到了吧。”慧敏一提他,只会更恶心:“当初他不是也骗了你吗?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不管,这事儿,我管不了。”
“那您……”花束子还想为可怜人再求一求。
“你不明白,我不管,才是帮她。”慧敏将唇靠近她耳边低语:“我给她们家出个主意,这事儿,我管不了,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管得了,她比我管用。你让那丫头的娘去逮她,逮着她了,你让她这么说……”
于是,到了跟前,小芸的娘真的这么说。
“这外边人人都知道,您的心善,像菩萨一样。您出身高贵,可您的心软得像豆腐,就疼惜我们这些苦命人,您是个好人,您是个贵人,您是皇上心中的贵人,您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呐,您一句话就能救我们家芸儿,求求您,跟皇上说一声,两个月前初六晚上,储秀宫后花廊子上的小屋,他要是记不得了,这儿,有一块他留下的帕子,我指天发誓这孩子一定是他的!贵人呐,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经过风浪的人,一定能容得下我们!一定也能救我们!求求您,递个话吧!这都是真的!”
乌云珠吸了半天气,才能回一句,她的眼睛都是呆的:“你为什么来找我,谁让你来找我的?”
“都这么说,都说皇上最听您的话,您一句话就是一条人命。贵人呐。求求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您的心那可比金子还亮呢!比火还烫呢!”小芸的娘跪行到面前,咬住她不放。
——她不知道该怎么叫乌云珠,她只能这么叫她,口口声声的“贵人”是一根根针,往她的心口上戳。
我的心是金子,我的心是火,我为什么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又不是皇后,不是宫里的娘娘,我只是一个弃妇,一个被人不要了的女人,你为什么来求我?你怎么能来求我的?
乌云珠呆愣愣地坐着,一身孝服,素面朝天的样子显得很可笑。当她想起这些的时候,她更觉得自己可怜。福临置了宅子,却已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从进这个屋,就没再见他的影子。他在干什么,完全不知道。她自己都在危险里,苟|且偷生,怎么还顾得上别人!?
自己都是“狐狸精”,倒反过来被要求为别的“狐狸精”开路,还有这样的?
乌云珠感到,她一定在听笑话,最好笑的笑话。可是她必须让这个笑话圆满。
福临调拨的人就在这个屋子里,他们的眼睛都在看,耳朵也都在听。
这又是慧敏教的,她在教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乌云珠的反应了,那会儿在坤宁宫,光凭想象,就能跟花束子乐半天。教小三栽在小四的手里,这是活该的报应,现成的!
送份大礼给你吧,皇上的“外室”,滋味怎么样啊。想进宫?先让你推别人上位,看你是什么滋味,活该!
你不是要做圣女吗,你不是冰清玉洁,心善如羊吗,就让你作个够!
果然,乌云珠被逼得连片刻迟疑都容不得了,小芸的娘一把扑在她的膝上,哀号不已:“您别说办不到的话,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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