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妹妹时的兄长那样哈哈笑开了。
“Giotto不是这个意思。谁都看得出来,你结实得像头骡子。”
G收拾好清空的餐篮,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冲我解释道。
“他是说你的脸色健康过头了,一点姑娘味儿都没有。之前也说过啰?Giotto觉得女孩子就该有点娇气,否则和我们男人还有什么两样。”
“我干拔要比里门落?”
我把最后一小块奶酪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声。
“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看吧,你的女人味就是这样被搞没的。”
我立刻一仰脖子把奶酪囫囵吞咽下去,急吼吼地重复道:
“我干嘛要比你们弱?法律可没规定过女人不能靠自己吃饭。”
“是是是……”
Giotto以再明显不过的敷衍神态连声应着,俨然一副哄劝小女孩的兄长模样。忽然,他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咧嘴一笑,满脸热忱地拽住我从草地上跳了起来。
“克丽斯,你得跟我去镇上转转。人们会喜欢你的。”
“开什么玩笑?这里很多人都在庄园做过工,他们认得我这个恶毒监工的脸。我可不想去挨唾沫星子。”
我像触到热炭一样迅速甩脱他的手,感觉受到了恶劣的愚弄。
“……Giotto先生,你该不会召集了一帮哥们想把我套上麻袋揍成果酱吧?我既不是葡萄又不是菠萝,揍烂了也没多少汁水。”
也许这次我的猜忌真正刺伤了他,Giotto没有再像个孩子一样轻率发笑,而是失望而沉静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
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被我甩开的手孤零零地、倔强地悬在半空。山风撩起他不加修饰的凌乱刘海,露出的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溢着不容人置疑的诚恳与真挚。
鹿一样的眼睛。我第二次联想到这个比喻。
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单纯的受伤表情让我难受得要命,胸口直发闷。习惯了充斥萨德里克庄园的明争暗夺尔虞我诈,冷不丁面对如此真诚的善意,我简直困窘得不知把手脚往哪儿搁。在艾琳娜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这么不成熟的模样,算起来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和艾琳娜太相似了吧。
“好、好了,看在奶酪的份上,我陪你做点餐后运动就是了。啊啊,别露出那种表情啦。”
我朝手心搓揉得惨不忍睹的矢车菊瞥了一眼,快速把它扔开重新拧了一朵,塞进Giotto僵在空中的手里。
“虽然男人戴花只会让人感觉恶心,但如果戴上花真能让人脸色转好,你就戴戴看吧。不要摆那张苦瓜脸了,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呵,瞧你得瑟的,小丫头。能欺负Giotto的人还没出生呢,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G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有点好笑地插话道。
叫做科札特的红发男人被他的俏皮话逗乐了,边点头附和边转过脸去吃吃发笑。
“噗……呵呵,的确是。Giotto的娃娃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每个人都生怕把他弄哭,连小孩都想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
“G,科札特。”
Giotto温和却十分坚定地制止了同伴们的打趣,捏着那朵湛蓝的矢车菊向我转过身来。科札特说得没错,他那张稚气未脱的小白脸……呸,娃娃脸确实极富欺骗性,怎么看怎么纯洁无辜不谙世事。
“谢谢你相信我,克丽斯。那我们走吧。”
“啊……嗯。”
“啊,还有。”
金发青年勾起嘴角朝我微笑了一下,随手把那朵色彩浓艳的小花插到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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