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尽了——除了G先生有几两肌肉外,Giotto和科札特·西蒙都精瘦得能摸出每一节脊柱(根据我拍打他俩脊背时的手感推断),那小身板估计给庄园里的壮汉噶蹦一捏就稀烂了。
让这几个人组自卫团,真不知道他们是组团自卫还是组团找死。
“唔……那么,克丽斯也加入不就好了?”
“噗咳!!”
我一头磕在梳妆镜上,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几乎背过气去。
“咳咳……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小姐。要是我死于非命,您在庄园里可就孤立无援了。我死也不愿意看到那种境况。”
我再三提到“死”这个忌讳的字眼,艾琳娜依然毫无动摇之色,只是向抓狂的我投以信心十足的微笑。
“在你活着的时候,那种境况绝对不会出现;只要我活着,公爵府邸里绝对没有人胆敢动你。这样一来,我活着的时候永远也不会孤立无援。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克丽斯?”
“…………”
败了!我居然败给了一个大脑回路被贫民吃掉的姑娘!!
“啧……对了对了,昨晚的舞会怎么样?威尔逊男爵没再对你胡搅蛮缠吧?”
为了逃避被艾琳娜驳倒的丢脸事实,我笨拙地随口扯了个话题。
艾琳娜没有计较我避重就轻的小伎俩,顺着我的台阶侃侃而谈了下去:
“那倒没有。你离开之后,戴蒙先生就避开众人的视线把我带到了露天阳台上。他说,在那儿不必呼吸和腐朽贵族们同样的空气,说起话来要自在得多。”
“欸~~?挺清高的家伙嘛。既然已经以教名相称了,小姐和他想必谈得很投机咯?”
注意到艾琳娜没有像我一样称戴蒙·斯佩多为“斯佩多先生”,我换上了带有几分暧昧的探询神色。
“嗯,该说是一见如故还是不谋而合呢……他对于如今世道的见解,和你我相当一致。据戴蒙先生说,是他主动找你搭话的?”
“是的,还承蒙他解围了。不过,那位先生知道的稍微有点太多了。”
回忆起斯佩多先生对我过去经历的熟悉程度,我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受人窥探时的拘束与不快。
“啊,关于那件事,戴蒙先生托我向你道歉来着。他不是有意要打探你,只是从一些传闻中猜测你和他怀有相似的想法,所以希望找机会结识你而已。事实的确如此。你千万别笑话,这可不是我夸张——他简直像是世上另一个我。你我讨论过的问题,他也都仔细考虑过,而且对许多事情的评论和我如出一辙。”
“和小姐您的看法一致,不就意味着他也是个傻瓜吗……”
只看艾琳娜神采奕奕的清丽面庞,便不难想象她与戴蒙·斯佩多相谈甚欢的情景。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场合能邂逅斯佩多这样有风度有思想有品德的大好青年,不能不说是艾琳娜小姐的福分。
我的主君是为神明所眷顾的,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斯佩多先生与萨德里克公爵素无往来,在我印象中他甚至从未上门拜访过。和占据了近水楼台的威尔逊男爵相比,他与艾琳娜小姐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当我委婉地向艾琳娜提出自己的担心时,她满足的笑容略微一僵,紧接着两抹红云飞上了双颊。
“克丽斯,你知道明天有位巴勒莫来的主教会在教堂布道么?”
“当然,您忘了吗?我被公爵指名担任这次布道的警卫工作。”
我公式化地回答道,对这个与方才对话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感到大惑不解。
“事实上,我和戴蒙先生约定……布道结束后在教堂门口见面。”
原来如此。
这种见缝插针的幽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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