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好像不是我祖宗……
“能在这里见面太好了,克丽斯,昨天的事我一直想向你解释……”
金发青年俊秀的脸上看不出半分冷淡嫌隙,好像昨天我当面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闻声而来的G先生气得险些一猎枪崩了我)这回事根本不存在似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Giotto先生。你是发起针对萨德里克庄园罢工运动的领导者,是广受爱戴的贫民英雄;我是侍奉萨德里克公爵小姐的骑士,是受人唾骂的贵族走狗。我想我们之间不该有任何共同话题。”
我赶在受他蛊惑而方寸大乱之前,用不近人情的冷酷语气打断了他。
Giotto身后的G屡次欲言又止,频频向同伴投去谴责的眼光,似乎是在埋怨Giotto对我的放肆行为过于纵容了。觉察到友人不满的视线,Giotto只是亲昵地用手肘顶了顶G示意他退后,自己上前一步拦住试图夺路而逃的我。
“克丽斯,你所谓的‘不该有’,依据的是萨德里克公爵的标准么?”
“没错。假如公爵得知我和小姐与你来往,小姐就会受到冷遇,说不定还会影响她的财产继承权。一个失去继承权的挂名公主,又要拿什么来资助穷人?”
我没有费心编织借口,端出我是小人我怕谁的架势直截了当地吐露了自己的顾虑。
和艾琳娜与Giotto不同,我不认为“为自己作打算”是种可耻的品质。大概是我贫弱的脑瓜无法理解他们坚守的无私大义,我只知道一个朴素实用的道理:人首先要活着,然后才是高洁美丽地活。
“哼,还真是自私的考虑啊。”
G鄙薄地冷哼一声,我立马毫不示弱地嗤了一声回去。
夹在中间的Giotto无奈地来回安抚我们两人,最终只好摆出和事老的面孔抬起双手,把剑拔弩张的我和G先生分隔在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外。
“G,别怄气了,你跟这孩子较劲也无济于事。克丽斯,你也别再招惹我这位朋友固执的神经啦。”
“这事儿涉及艾琳娜小姐的切身利益,我未必就不比你的朋友固执。”
“好好,你大可坚持己见,把我当做陌路人看待。但是……倘若我告诉你,我想出了既能与艾琳娜小姐合作、又无损她名声地位的万全之策呢?”
“……什么?”
我又一次失败地被Giotto的话语攫取了注意力,不由圆睁双眼朝他投去惊诧的视线。
Giotto清澄的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喜色划过,他从容不迫地侧转身去,向不远处跟随主教而来的巴勒莫牧师们挥了挥手。
“纳库鲁,这边!是我,Giotto。”
我还未从惊疑中回过神来,一位身着深黑教士服的神父应声而出,迈着与庄严着装不符的矫健步伐穿过人潮来到我们面前。
这个被呼作“纳库鲁”的男人看起来较Giotto年长几岁,一头浓密光亮的乌发,两道英挺的剑眉,端正的面孔上有一种严谨又不失宽厚的认真表情,第一眼就让人心生亲切。
“好久不见啦Giotto,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听布道。你突然出声叫我,可把我吓得不轻。”
他相当热切地同Giotto打了招呼,一看便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不对不对,一看便是交情深厚的熟人。
我本该对Giotto结识巴勒莫神父一事感到惊奇,但联想到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极佳人缘,我都懒得吃惊了,只是冷眼斜睨着他们等待下文。
Giotto与纳库鲁亲热地拉了一通家常,这才换上办正事的严肃表情向我介绍道:
“克丽斯,这位是即将在萨德里克庄园任职的纳库鲁神父,我在巴勒莫认识的老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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