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穿衣服,记忆里曾经的母亲帮忙穿衣服早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蕾妮阿姨也没给我穿过衣服。不自在地抬高手臂让对方顺利褪下马甲,我在成功地护住一件衣物的同时深感羞愧,骨子里那份中国人的强烈道德观开始蠢蠢欲动了。
如果觉得紧张的话,就把对方当成南瓜吧!
黑线地想到某句名言,我悲哀的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凯厄斯当成南瓜,于是我沉默了。
“卡伦家的成员都伤的不轻,这是惩罚。”他轻描淡写地悲剧了卡伦一家。
“简和亚力克呢?”想来想去还是用简的话题换了卡伦的问题,我十分确定有毒的蛋糕是他们弄的,但是不确定是谁让他们这样做的。
或者,是我不敢想,那个舍之其谁的答案……
“在外面躺着。”他一边说一边将咖啡色的针织衫替我穿上,语气平静。
“你下手一定不轻。”我小声唏嘘着,垂眼便看到这件针织衫有很多小扣子,他白皙的过分的细长手指从下到上慢慢扣着它们,经过心脏时,我屏住了呼吸。
“愚蠢,他们是活够了。”他突然倾身拥住我,紧绷的手臂上传来他极力压抑的情绪。
我默然地将头埋在他白色的发上,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却不能去想,或许此刻沉默是最好的反应。
我需要弄清楚的事情不止一件,亚微特为何跑到福克斯,卡伦家族知道多少,狼人的反应,以及简和亚力克的问题。在这些事中,除了头一件我是真不清楚以外,其他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简是聪明的,亚力克也不笨,给我投毒不是公然挑战凯厄斯吗?我明确地看到了简的不安与惧意,这股不安与惧意针对的无疑是凯厄斯,于她来说是效忠的对象。
大小利害她不会不知道,这自寻死路的举动绝对不是她的本意,她的背后也绝对有一个黑手。
在沃尔图里,简和亚力克是跟在阿罗身边的,也一向遵从来自阿罗的一切指示。我侧过脸看向凯厄斯,他闭着眼面无表情,一贯的冷硬和尖锐在眉宇间显露。酸涩的缩进他怀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是我能猜到的他也一定能猜到,这算是背叛么?
想不通的是,我哪里得罪阿罗了?
本来就对阿罗无甚好感的我顿时更加警惕他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嚷嚷着,斯里兰卡你想的对……
“好了,接下来让我自己换吧,你去外面等我。”利害摆在眼前容不得我再多想一点点,我宁愿是我思想阴暗也不愿再往阿罗身上想,这一刻我想做个白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一旦正视这个问题,后果无法想象。
凯厄斯没说什么,吻了吻我的额头便走了,那修长的背影在我眼里定格了许久,直到房门被关上。
“啊啊,真麻烦。”死阿罗,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要算账的。
…………
打开门,即使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是被吓到了。
几乎被夷为平地了,卡伦家附近的树木皆是东倒西歪,房子也歪歪斜斜莫名少了一半,好像我打开的不是门而是兔子洞,一瞬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四处看了看,完全找不到之前一点点卡伦家的影子,生活的痕迹被断壁残垣掩盖,一切仿佛回归了大自然。
埃斯梅会哭的,这是她精心装潢的房子啊,艾美特会哭的,这几乎就是他盖起来的房子啊。最重要的是,我觉得爱德华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这下子真成了荒郊野外了。”无奈地倚在门框上,凯厄斯站在我身边,不置一词。
“菲利克斯,去砍树盖个小木屋,我怕这仅存的半个房子会塌掉。”朝菲利克斯挥挥手,他立刻消失不见。
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