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你还好吗?”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面对这个血族我曾经的好感并不曾减少,只是无形间隔开了距离。
被德米特里看着的两姐弟靠坐在一起,简的一只手臂没了,而亚力克的喉咙上有个还未愈合的狰狞伤口。凯厄斯的确下手不轻,就着这个情形想了一下卡伦家的遭遇,肯定有过之而不及。
下意识地握住凯厄斯的手,现在,我终于确信,这是位仅凭一己之力屠杀全欧洲狼人的强大血族。
之前的担忧,果然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简苍白的脸抬了起来,触及我的目光后不自然的移开,她捂住断臂低下头。
“亚力克怎么样?”我干脆蹲下身凑近一点,却被凯厄斯拉起来带到身后。
“他们是无辜的,没得选择。”我执拗地再次蹲下,凯厄斯不想伤到我只好松手。
“夫人……”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递上前的断臂,没有得到允许她不能接上手臂,此刻正充满挣扎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很生气,但我并不想对你发火。”嘴上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内心里不断吐槽,我就是想发火也没那个能力啊。
“我什么都不能说。”她在凯厄斯点头后接过断臂,语气笃定无转圜余地。
啊拉,真是坚定不移呢。通过菲利克斯的忠诚表白,我才弄清在沃尔图里也有分派制度,简也有所效忠的唯一对象,碰巧这个对象不是凯厄斯。当然,这些无关紧要,重点是凯厄斯也是她的主人这就行了。
“我也没说要追究。”和你说也没用,我耸了耸肩,准备暂时压过此事。
我出来不是怄气发火找事的,什么事都可以回去慢慢说,卡伦的事还没处理完,相信护短的沃尔图里也不愿被看笑话。
所谓只能自己欺负别人不准碰,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向凯厄斯,他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