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我还没有这么不幸好不好?”好不容易憋住笑,我赶紧为自己撇清。
“就是,杜飞,你别瞎说,依萍从来就没有交过男朋友。再说,以她的眼光,怎么选也不会选上这种没有礼貌的人做男朋友呢!”方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马上为我辩护。
“你说谁没有礼貌了?”尔豪不顾受伤的腿,又要跳起来,被如萍死命按住了。
“谁回嘴就谁喽!”方瑜一扬头,鼻子翘得老高。
“你——”尔豪除了这一个字,又不知道其它的了。
“杜飞,你胡说什么呀!”如萍拉住尔豪,埋怨地望着杜飞。接着,又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依萍,就是白玫瑰,是我的姐姐!”
这下,换杜飞和何书桓两个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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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是兄妹啊!”听完了如萍的叙述后。半晌,何书桓终于收回了讶然的眼神,杜飞也收拾好了他那副再也没有办法拼凑起来的眼镜的碎片。
“哦!原来是那边的哥哥啊!”方瑜那不屑的声音,听在有心人耳里,还真有点刺耳。
“你——”方瑜的话,成功地又挑起了尔豪的怒火。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互掐了起来。
“很抱歉,让两位大记者失望了!”我调侃地看了看何书桓和杜飞,“我和尔豪,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关系,让你们很惊讶吧?”
“呃、这个、这个……”
“好了,谢谢二位的招待。时间很晚了,我和方瑜该回家了!”我放下茶杯,不理一脸尴尬的何书桓和杜飞。更当如萍和尔豪两个不存在,拖着方瑜就要走。
“站住!”尔豪跳了起来。“不说清楚不许走!”
“说清楚什么啊?”我无可奈何地停下步子。
“明天,你就去辞了大上海这份工作。要是你欠了大上海的钱,多少钱我帮你还;签了合同,我去解决;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给你。总之,歌女这种事,你不准再做!”尔豪不愧为军阀的儿子,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军阀作风,瞧他现在说话,跟我那便宜老爸还真有点像。
“不用了,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还是操心你自己要紧吧!”
“依萍!”如萍抓住了我的手,看得出,现在的她也很苦恼。“你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那个大上海,真不是你呆的地方;还有那个秦五爷,他、他刚刚说,你的家世背景他全部知道,可他还是敢让你去那里唱歌,我一听就觉得害怕。你就跟爸爸低头好不好?”
“低头干什么?讨钱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萍,还记得一年前吗?我拿着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去找爸爸要学费时的情景吗?结果是怎么样?结果是,学费不仅没拿到,我还被爸爸的鞭子打得遍体鳞伤,你们两个不会不记得了吧?”
就是这顿鞭子,害我莫名其妙地从七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这个动乱的时代,想忘记都不可能。
“那是因为……”
“我知道,你是说我不应该和爸爸顶撞,不应该说那些气话。人家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他老人家打也打了,气也该出了吧?可是,直到开学,我的学费一直都没有着落。不仅学费没有着落,直到现在,连家里的生活费,我都没有拿到一毛钱。”我讽刺地看着如萍和尔豪。
“你们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还不自己想方法养活我和我妈,等你们想起我们母女俩的时候,我们早就饿死了。”
如萍怯生生地反驳:“可是,爸有给你钱,还有叫尔豪送钱过去的,只是你……”
“拜托,那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好不好?”看着眼前的小美人,我就是满肚子的火,也没办法发出来。毕竟,我穿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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